腳步聲在走廊裡分散，似乎在進行初步排查。沈青雲屏住呼吸。
很快，腳步聲停在了他所在的教室門外。門被推開，手電光晃了進來。
是15號，身後跟著一名持槍的衛兵。王哥不在，可能去了別處搜查。
“07號？一個人在這兒？”
15號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探究的笑容，手電光在沈青雲臉上掃了一下，隨即打量教室內部。
“累，歇會兒。地方就這麼大，找東西也得喘口氣。”
沈青雲揉了揉太陽穴，語氣帶著適度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也是。”15號走進來，看似隨意地檢查著課桌抽屜和牆角，
“有什麼發現嗎？或者......留下什麼發現？” 他話裡有話。
“我能發現什麼？就瞎找。”沈青雲含糊道，“你們呢？有線索了？”
“線索嘛......”15號拖長了語調，忽然走到窗邊，看了看外面風雨中的旗杆，“剛才好像聽到這邊有點動靜？”
沈青雲心頭一跳，但面不改色：“雨聲吧？或者別的教室？我一首在這兒。”
15號回過頭，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笑：
“可能吧。對了，你覺得09號會怎麼找你藏的東西？他那種人，肯定有特別的門道吧？”
又開始試探了。沈青雲搖頭：
“我不知道。我就按我的想法藏了。他能找到是他的本事。”
“你的想法......”
15號重複著，目光再次掃過教室，最後停留在沈青雲腳邊一塊略微顏色不同的地板上
——那是沈青雲剛才故意蹭上的一點泥痕，很淡。
“藏東西，有時候故意留點馬腳，反而能引開注意，是吧？”
沈青雲迎上他的目光：“15號，你這話說的，我哪有那心思。能藏好就不錯了。”
15號不置可否，轉身對衛兵說：“這間沒什麼，去下一間。”
走到門口，他忽然回頭，“07號，旗杆上的羽毛，挺別緻的。是你弄的？”
果然看到了！沈青雲心裡一緊，但臉上露出茫然：“什麼羽毛？旗杆上？”
15號盯著他，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最終只是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帶上門離開了。
沈青雲緩緩吐出一口氣。
15號注意到了羽毛，但他不確定15號是否發現了更上方的紙卷。
他的問話既是試探，也可能是一種警告或干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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