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雪收劍入鞘，撥出一口氣，看向陳諾。
五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說話。
陳諾轉身走到世界樹根系旁邊，從空間裡取出補全後的藤經殘卷，翻到中段一處註解。
“域影為骨，萬係為肉。”
他把這八個字念出來，抬頭看向蘇巖。
“什麼意思？”吳剛從地上爬起來問。
“意思是不能五個人各開各的領域，得有一個底層框架，其他人的元素往框架裡填。”
蘇巖接話了：“我的虛空迷陣本身就是空間結構，可以編織成網格。你們的元素沿著網格走，理論上不會互相沖撞。”
“試試。”
第二次合練。
蘇巖先動。
他雙手張開，空間褶皺不再是混亂的碎裂，而是有序地展開成網格狀，每個節點之間拉出透明的空間線，像一張三維的蛛網鋪設在三十米範圍內。
吳剛緊跟著。
他的鐵壁不再整塊隆起，而是沿著網格的節點生長，在關鍵交叉位置形成小型支撐柱，把空間網格固定住。
林洛雪第三個。
冰域延展的方向被限制在網格的內部空間，不再向外無序擴散。白色冰霧似灌水一樣填充進網格的每一個格子裡。
陳諾的藤蔓從網格通道中穿插而過，順著空間線的走向延伸，不再被鐵壁阻擋，也不會刺入冰域區域破壞結構。
最後，秦雨的生命甘露光霧從外圍包裹住整個網格體系。
這次沒有碰到冰域邊界，光霧走的是網格外層通道。
八息。十息，十二息。
蘇巖額頭上滲出汗來。空間網格的邊緣開始抖動，節點出現鬆脫跡象。
“撤。”
五人同時收回投射。
網格消散，冰霧退去，藤蔓縮回陳諾腳下，鐵壁支撐柱化為碎石。
十二息。戰場覆蓋三十米。
粗糙，但骨架立住了。
吳剛活動了一下肩膀：“比第一次強多了。十二息夠打一波輸出了吧？”
林洛雪把劍插回地面，轉向陳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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