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進後山，枯井封印鏈條斷了三分之一。”陳諾把投影關掉，轉過身，“那東西要徹底撬開，還缺什麼？”
林洛雪接話：“高品質的生命能量。大量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
“聯賽就是祭場。”
四大學府聯賽，團體戰加個人戰，參賽選手加上替補，少說幾百人。
全是各院精挑細選的天才，靈力充沛，洞天品級高，生命能量的質量遠超普通修煉者。
幾百個天才的生命能量，足夠撬開一條通往深淵第七層的通道。
“學府高層呢？”他問，“能不能把情報遞上去？”
“溫庭本身就是內院長老會的人。”林洛雪搖頭，“他在學府經營了十幾年，上面有幾個人跟他走得近，分不清是被矇在鼓裡還是本身就是鏈條上的。打草驚蛇的風險太大。”
“軍方？”
“薛鐵在東江省，鞭長莫及。中州軍區這邊，我沒有可信的渠道。”
陳諾把桌上的材料收攏，重新裝進錫紙袋裡。
“那就不動。”
林洛雪抬頭看他。
“聯賽照常打。”陳諾把錫紙袋塞進暗格鎖好，“溫庭和沈墨想借聯賽搞事，前提是聯賽正常進行。人員集中，他們不會在開賽前暴露，那樣等於自己掀桌子。”
“所以我們的視窗期是聯賽進行中。”
“對。等他們動手的那一刻。”
林洛雪想了想：“你確定能扛住？那可是四階長老加一個不明深度的暮蟬。”
“一個月。”陳諾說道，“聯賽還有一個月。我需要這一個月把隊伍磨合到能打硬仗的程度，同時把自身底蘊驟增。”
他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沈墨的閉關是假的，人不在學府裡。那他在哪？”
林洛雪：“查不到。所有出入記錄都被抹了。”
“枯井。”陳諾說，“他就在後山枯井底下。”
林洛雪瞳孔微縮。
“每季度八十萬的“維護費”，維護的不是封印，是給枯井底下的人輸送物資和能量。沈墨沒在閉關，他在養那個東西。”
書房裡安靜了幾息。
“我去確認。”林洛雪站起來。
“別。”陳諾攔住她，“你體內的深淵種子靠近那地方會被啟用。我給你做的信標遮蔽撐不住近距離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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