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調查指向一批混入慕家日常供給中的被汙染丹藥。軍方順著丹藥的流通鏈條往上追，追到中間人的時候，線索斷了。”
“最後留下的只有一個化名。”
“暮蟬。”陳諾替她說了。
慕清寒抬起頭。
“你查了多久？”陳諾問。
“三年。”
“查到什麼了？”
“暮蟬的痕跡斷斷續續，每一條最終都指向中州。更準確地說，星火學府後山封印區。”
“我參加聯賽只有一個目的，進入後山，找到暮蟬，親手殺了他。”
陳諾右手食指在膝蓋上敲了幾下。
三年。
慕清寒花了三年時間，從碧雲學府一路打進聯賽，就是為了一張進入星火後山的入場券。
“暮蟬的真名是沈墨。”陳諾說。
“星火學府內院溫庭長老的親傳弟子。對外宣稱閉關修煉，實際人在後山枯井下面。他在利用枯井深處的深淵通道散佈汙染。”
陳諾把知道的一口氣說完，關於沈墨和後山的情報。
慕清寒沉默了很久。
“溫庭......四階。”
“對。”
“我打不過。”
“你不用一個人打。”
慕清寒看了他幾息。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對付四階？”
陳諾沒回答這個問題，說道：“因為那口枯井下面有我必須拿走的東西。”
走廊外隱約傳來值班軍醫換崗的腳步聲。
“聯賽期間，碧雲和星火互不為敵。”陳諾說道，“你們還有敗者組的比賽，不影響。聯賽結束後，你協助我清剿後山的深淵滲透勢力。作為交換，你會正面見到沈墨。”
慕清寒呼吸微滯，氣息重了幾分。
那是她三年來每一個深夜都在想的名字。
“還有一件事。”陳諾補了一句，“你體內的凍時領域，跟深淵種子有過接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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