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禮的熱鬧還沒散乾淨。
主賽場外的廣場上，四大學府的學生聚在一起，有的在交換聯絡方式，有的在討論比賽細節。
陳諾靠在廣場邊緣一棵行道樹上，大黃趴在腳邊打盹。
王大錘和吳剛去後勤區搬裝備了，蘇巖蹲在一旁除錯陣盤。
林洛雪從人群裡走過來，手裡拿著兩杯飲料，遞了一杯過去。
“趙天銘的訊號還是沒恢復。”
陳諾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冰的，靈果汁。
“溫庭那邊呢？”
“閉關室依舊無人應答。後山封印區外圍的高階感知陣，今天又加了兩組。”
陳諾把杯子放在樹根上。
“聯賽聚了多少人？”
“四大學府參賽選手加替補加教練組，總計八十六人。觀賽學員三千餘。軍方後勤保障人員四百。”
慕清寒的身影從碧雲學府的隊伍裡脫離出來，從遠處經過。
她沒有朝這邊走，但路過行道樹附近時，腳步放慢了半拍。
右手在身側輕輕比了個數字；三。
三天。
然後她加快腳步，匯入碧雲的送行隊伍中。
陳諾把那個手勢收進眼底，對林洛雪輕聲說了兩個字。
“三天。”
“夠嗎？“
陳諾沒回答。
遠處的廣場上，最後一批學生正在跟各自的導師告別。
燈光亮起來，照得廣場暖洋洋的。
有人在笑，有人在拍合影，有人互相約著下次再戰。
很熱鬧。很平和。
夕陽落到了賽場穹頂下面，餘暉把行道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陳諾拿起地上的杯子，把剩下的果汁喝完了。
大黃忽然從打盹中抬起頭，鼻子朝北邊拱了兩下，喉嚨裡發出極低的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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