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雲密檔裡有暮蟬的戰鬥記錄。感知壓制類領域，能直接干擾對手的五感和靈力流轉。”
“遠端有暗影彈幕，近戰用骨刺兵器，沒有明顯短板。”
慕清寒伸手在石桌上畫了一個圈。
“而且他在枯井底下呆了兩年。那種濃度的深淵能量長期浸泡，環境加成會把他的領域效果提高兩到三成。”
四階中高段，感知壓制，環境加成。
不好打，但不是沒法打。
“還有一件事。”
慕清寒的語氣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
“碧雲學府的上古典籍裡記載過“暮蟬”這個代號，它不是沈墨自己取的名字。”
“什麼意思？”
“暮蟬是深淵第七使徒的世襲代號。每一代暮蟬死後，深淵會自行選定繼承者，接過代號和對應的權柄。”
陳諾的手指停在桌面上。
“世襲？”
“沈墨是有記錄以來的第三代暮蟬。他的前任死於六十年前碧雲學府的一次圍剿，再前任的記錄更久遠，已經殘缺了。”
陳諾消化了幾秒這個資訊的分量。
殺了沈墨，代號和權柄會轉移。
新的暮蟬遲早會冒出來。
“所以你先不殺他，是從他嘴裡撬出整條傳承鏈。”
慕清寒沒否認。
兩人繼續交談，將沈墨的打鬥路數與應對法子盡數捋了一遍。
陳諾把關鍵資料記下來，準備明天同步給蘇巖調整沙盤。
陳諾把碎片推回她面前。
“沈墨我替你摁住，供述你親手拿。傳承鏈的事查完了知會我一聲，後面的賬一起算。”
慕清寒的目光從碎片上移開，看了他一眼。
沒有道謝，也不需要。
她握著冰藍殘劍的右手慢慢鬆開。
過了一會兒，她站起身。
“陳諾，我查到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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