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這一劍，是替慕家三百多人問的劍尖停在三寸外。
不是慕清寒收手，是沈墨脖頸前，浮現出一層暗紅色的半透明骨甲。
骨甲表面流動著血肉般的紋路，散發出濃郁的深淵氣息。
長劍刺在上面，只留下一個白點。
沈墨緩緩轉過頭，空洞的眼眶對準慕清寒。
“慕清寒。”他喊出她的全名，語氣平淡，“三年了，你的劍還是這麼慢。”
慕清寒手腕一擰，劍尖在骨甲上摩擦，迸出刺耳的聲響。
凍時領域全力爆發，時間流速在她周身驟降到極致。
但沈墨脖頸前的骨甲，同樣泛起漣漪，抵消了時間的侵蝕。
“同源法則。”慕清寒眼底寒芒炸裂，說道。
“聰明。”沈墨笑了，“你以為當年你為什麼能活？”
慕清寒呼吸一滯。
“因為種子需要對照組。”沈墨抬起右手。
“母樹種子的完美體，需要一個殘次品做參照。你父親是第一個，你母親是第二個......”
他語氣淡漠，細數一條條葬送在實驗下的性命。
“慕家三百多個人，按靈魂純度排序，分批投入熔爐。”
“可惜，最完美的你，當時不在家。”
慕清寒的劍開始顫抖，是極致的憤怒。
她牙關咬緊，手筋暴突，滿腹仇火盡數凝於劍鋒。
“所以......”她眼底冰封刺骨寒意，緩緩開口。
“我父親到死都不知道，是誰下的令？”
“令？”沈墨輕笑，“哪有什麼令。他只是養料實驗的參與者之一，自願的。”
“胡說八道！”
慕清寒的長劍，猛然爆發。
冰藍色的劍氣展開，將骨甲表面的紋路凍出裂紋。
她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圍繞沈墨高速移動，劍鋒從各個角度連綿斬擊。
叮叮噹噹！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
沈墨站在原地，骨甲不斷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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