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清楚。”鐵木抬頭看去，“他在此任職四十三年，我與他相交多年，竟從未識破真面目。”
停頓片刻。
“人老了，眼力不濟。”
陳諾正要開口，被他抬手製止。
“去吧。”
......
次日清晨。
陳諾手提黑色長匣走出別墅。
匣內盛放重煉完畢的暗紅短刀，還有王大錘連夜趕製的兩把手槍。
大黃緊隨身後，在後院門柱上撓了兩下，身形收縮，變回普通土黃大狗。
個頭剛及陳諾膝蓋，走路一顛一顛，舌頭耷拉在外。
幾名晨練學員路過，見它模樣普通，嫌髒，紛紛繞行。
“出發。”
凌晨五點半，校園晨霧未散；四下空曠，沒有送行之人。
陳諾穿過學府東門，登上軍方定點飛艇，轉乘前往帝都的子彈列車。
列車駛離中州東站，急速提速。
窗外樓宇飛速後退，漸漸變為無垠平原與連綿遠山。
大黃趴在腳邊地毯上，扒弄滾落的靈果核。
陳諾抬腳，將果核撥到它面前。
大黃叼住，咔嘣嚼得作響。
列車行駛四小時，中途停靠兩站。
窗外地貌徹底改變。
平原消失，巨型鋼鐵高架。縱橫交錯的能量管道鋪展蔓延。
遠方天際，靈能塔樓與防禦陣紋構築，龐大城池緩緩浮現。
帝都，九州聯盟核心之地。
陳諾靠在椅背，膝上攤著檔案。
天機營報到地址。人員架構。上級資料，他已經反覆翻看數遍。
列車開始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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