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帶隊走向要塞指揮部。
沿途經過三個內部檢查站。
值守士兵驗看過帝都調令後，沒有刁難，直接放行。
只是每一站計程車兵，目光都會在他們身上多停兩秒，然後移開。
指揮部大廳。
門簾掀開，劣質酒精混雜著旱菸的味道撲面而來。
幾名滿身汙血的軍官癱坐在角落喝酒，根本沒人抬頭看進門的四人。
牆上掛著大面積破損的北境防線圖。
紅藍交錯的獸潮推進路線，幾乎畫到了要塞城牆邊緣。
接待臺後方。
坐著一名頭髮灰白的老兵。
左眼覆著黑色皮眼罩，右手正隨意地拋接一柄沾滿豁口的軍刀。
聽見腳步停在臺前，他才抬起僅剩的右眼。
目光掃過陳諾胸前的少校軍銜。
老兵手腕一翻，軍刀拍在桌面上。
“上個月來了箇中尉，說是要替帝都守國門。”老兵聲音粗啞。
“第一場獸潮剛打完，人就瘋了，被綁著扔上了回程的火車。”
老兵站起身，魁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
他比陳諾高出半個頭。
“你們幾個少爺兵，打算在這裡鍍幾天金？”
陳諾神色平靜：“奉總參調令，前來報到。”
老兵冷笑。
他猛然從後腰抽出一把生鏽的制式長刀。
刀面上糊著幾層乾涸發黑的血漬，刀刃捲曲，全是細碎的豁口。
啪。
長刀重重拍在陳諾胸前，被老兵單手頂住。
“想接管隊伍可以。去城外，砍十顆深淵犬的腦袋回來。能站著走回來，我給你們辦入列。”
沈妄右手已經按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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