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查不出就編次日清晨。
天還黑著，北境的寒風順著營區圍牆縫隙往裡灌。
食堂亮了燈，熱氣從窗戶裡冒出來。
排隊打飯計程車兵跟往常一樣困得半死，隊伍挪動緩慢。
前面幾個人打完飯轉回來時，臉上的表情不太對，睏意全無。
端著餐盤的老兵低頭盯著盤子裡的東西，走了兩步又站住，回頭看了一眼打飯視窗。
視窗後面站的人不是伙房的胖子，是他們長官。
陳諾把袖子捲到肘彎，手裡拎著一把切肉刀，面前的案板上擺著整齊的靈肉塊。
靈肉切得厚實，每一塊至少二指寬，表面滲著油光。
蒸汽裹著靈氣香味往外竄，濃到化不開。
他旁邊的鐵盤裡整齊擺放著分裝好的丹藥，兩枚一組，用油紙包著。
藥丸質地透亮，沒有一絲雜質，放在燈底下能看見內部靈力流轉的紋路。
第一個走到視窗的是個瘦高個老兵，在北境待了六年，左臉一道舊疤。
他愣住了。
陳諾夾了兩塊靈肉放到他餐盤裡，又順手遞過一包丹藥。
“吃。”
老兵低頭看了一眼盤子，靈肉的品質他一入口就能分辨。
這肉的靈氣密度，至少是軍方標配的數倍之上。
他咬了一口，溫和的靈氣順著舌根往下走，經過咽喉直入丹田。
整條經脈被暖流沖刷了一遍，肩膀上積了半個月的酸脹感居然消退了大半。
老兵停下咀嚼的動作，低著頭站了幾秒，端著盤子走了。
後面的人湧上來。
打飯的速度越來越快，陳諾切肉分藥的動作穩而不亂。
每個人兩塊肉兩枚丹，食堂裡的氣氛從最初的安靜變得躁動起來。
“這丹藥什麼品相？我入伍八年沒見過這麼透亮的低階療傷丹。”
“你先別管丹藥了，這靈肉你嚐嚐，靈氣含量比老子在邊城黑市買的高階肉還足。”
“長官自己掏的？”
“廢話，後勤那幫孫子連標配都扣了四成，能給你發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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