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泛黃的紙質名單，那是他父親用命送出來的血證。
晶石內部自帶留影陣，啟動所需的靈力極低。
陳諾把最後一點可控靈力壓成細線，注入晶石。
暗紅晶石被他拋向半空。
光芒炸開，漆黑夜空中，浮現出一幅放大數倍的全息畫面。
整個要塞都看見了。
第一段畫面，是一間隱秘地下室。
後勤主管李福生正畢恭畢敬地接過一枚令牌。
對面坐著的人，穿著帝都參謀部特使制服。
兩人的聲音清清楚楚。
“副帥說了，子時關陣眼，外面的畜生會配合衝城。”
“事後栽到那個姓陳的頭上，做乾淨。”
城頭上，士兵臉色變了。
畫面切換。
第二段不是完整影像，而是一份軍方調令拓印。
落款。編號。籤批印。靈力指紋，全都被放大到夜空中。
簽字人，姜洪遠。
調令內容，是將北境標兵營調往一處根本不存在的補給點。
緊接著，殘缺戰場留影閃過。
三天後，標兵營三千人被深淵大軍合圍。
求援訊號被壓死，退路被封。
最後一面戰旗，被獸潮踩進泥裡。
第三段畫面，來自那捲泛黃名單。
陳諾展開紙頁，靈力催動下，紙面上的字跡被投射到夜空。
十七個名字。
對應職務。對應罪行，對應深淵滲透層級。
排在第三位的名字，是姜洪遠。
“出賣標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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