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北境獨立營所有戰損由聯邦三倍報銷，陣亡撫卹十倍發放。獨立營就地擴編為正規軍團，軍費。裝備。徵兵權一次到位，仍由我統轄。”
一名軍務議員拍桌起身。
“你已有北境鎮守使許可權，再擴編軍團，等於掌握一方軍政。你想幹什麼？”
陳諾看向他。
“下次母樹再來，讓你拿嘴頂上去？”
會場有人低頭咳了一聲，那名議員臉色漲紅。
陳諾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成立聖城滲透特別調查組，由我主查。”
“聖城教廷百年內的外交絕密檔案，包括人員往來。秘密協議。實驗合作和資源轉運記錄，必須向調查組完整開放。任何刪改，都按通敵處理。”
這一次，整個大廳徹底亂了。
三名議員同時起身。
“聖城是聯邦盟友！”
“外交檔案關係兩方和平，不能全部開放！”
“陳諾，你剛立戰功就索取軍權。禁域和絕密資料，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
陳諾沒有拔刀。
姜崇遠先將北境鎮守印放上桌面。
“我給的。”
他掃過眾人。
“北境全軍支援三項決議。誰反對，先解釋姜洪遠為何能從聖城渠道拿到母樹胚胎。”
薛鐵也站了起來，他抽出戰刀，刀身還殘留著昨夜乾涸的血跡。
砰！戰刀拍進長桌，刀尖嵌入木板。
“帝都平叛，軍方死了兩千七百人。北境援軍打到只剩三成。你們躲在地下掩體裡，現在倒敢問他憑什麼？”
薛鐵按住刀柄。
“憑這把刀沒斷，憑外面還有三萬士兵願意聽他號令，夠不夠？”
窗外傳來整齊的踏步聲。
倖存守軍正在廣場列隊，為陣亡者送行。
腳步一聲接一聲，杯中茶水不斷泛起波紋。
反對者陸續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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