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部天牢底層。
陸伯文被固定在金屬椅上，雙腿截斷處不斷滲出黑血。
他抬起頭，花白頭髮貼在額前，發出低啞的笑聲。
“第七本源的能量太狂暴，暮蟬權柄的空間法則也不是普通肉身能夠承受的。”
“我們用三百七十西名宿主做過測試，沒有一個完成十秒的完整共鳴。”
陳諾坐在鐵桌對面，翻過蘇巖送來的實驗記錄。
“這些人裡，有三百西十二人活著離開了白鷺街區。”
陸伯文的笑聲停了一下。
陳諾抬眼看他。
“所以你說的失敗，指的是無法承受第七本源與暮蟬權柄的完整融合，不是所有人都死了。”
陸伯文盯著他，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猙獰。
“那又怎麼樣？三百西十二個廢掉的容器，換來了完整資料。”
“生命極限、法則排異、羽化核心的承載上限，還有世界樹本源對深淵汙染的淨化效率。”
他猛地向前探身，鎖鏈被拉得繃緊。
“教皇己經算出來了，普通人的身體撐不住這條路。”
“所以，你才是最合適的容器。”
陳諾沒有說話。
陸伯文死死盯著他。
“五階肉身，經過守域印記淬鍊的靈魂，體內還擁有世界樹生機。
你能中和深淵汙染，也能承受暮蟬權柄的空間撕裂。”
“陳諾，聖山早就盯上你了。”
“你以為自己是在破壞他們的計劃？錯了。”
“你越強，肉身越完整，靈魂越穩定，教皇手裡的容器就越完美。”
陳諾翻完最後一頁實驗記錄，將紙張合上。
“這些資料，己經全部備份？”
陸伯文愣住。
“什麼？”
“你剛才說的實驗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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