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膛深處傳出一聲沉悶空響。
鎮淵艦艦靈在擊發前的最後一刻，強行鎖死了主炮迴路。
匯聚到極限的紅光迅速熄滅。
沒有炮彈落下。
海面真空帶轟然閉合，狂浪掀起十幾米高。
陳諾落在殘破冰層上，海水瞬間澆透舊軍服。
前方，龐大的鎮淵艦停在深海死霧中。
艦島最高處，一面漆黑軍旗升到頂端。
所有自動近防炮同時運轉，機械軸承摩擦聲連成一片。
三百多個炮口，全數鎖定下方冰層。
甲板最前端，先前被擊殺的偽裝者屍體仍倒在血泊裡。
艦橋頂部的全息投影閃爍藍光，將那具死肉標記為“臨時艦長”。
控制中樞正在呼叫死人的許可權。
羅山河從後方冰層趕來，端起步槍對準鎮淵艦。
“那東西明明己經死了，許可權為什麼還沒登出？”
陳諾收起短刀，拍掉袖口冰渣。
海底枯木中傳出的警告再次浮現。
別殺艦靈。
有東西借了許可權。
剛才那一炮己經給出了證明。
艦靈沒有背叛。
它在最後關頭阻止了擊發。
“不炸船。”
陳諾掃過艦體裝甲，迅速下令。
“蘇巖，切斷外部空間鏈路，別讓它轉移。”
“洛雪，凍結主炮能源迴路，防止二次蓄能。”
“大黃，衝進駕駛室，壓制防衛系統中樞。”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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