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林間最後一聲槍響落定。
枯枝斷裂的輕響伴著細碎雪沫落地，林間瞬間恢復安靜。
只有冷風穿掃松枝，發出簌簌的輕響。
趙虎子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著，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他愣了好幾秒，才猛地一拍大腿，嗓門喊得震天響。
“好傢伙！小凡！你這槍法也太神了！”
“這是請仙上身了吧！一槍首接爆頭，半點不偏！”
楊凡聞言，臉上掛著謙遜的笑意，抬手摸了摸後腦勺。
神色隨和，半點沒有張揚得意。
“運氣好，純屬運氣，嘿嘿。”
他心裡門兒清。
哪裡是運氣，是他重生之後覺醒的特殊眼力。
但這秘密，他這輩子只會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會說。
一旁的趙永平望著雪地裡倒地的狗獾，眼底滿是讚許。
他緩緩點頭，臉上露出篤定的神色。
“不是運氣。”
“小子，你這本事，穩了。”
“往後這深山打獵的飯，你徹底能端得穩穩當當。”
“不愧是文哥的兒子，骨子裡的底子，一點沒丟。”
文哥，就是楊凡的親爹。
老一輩村裡人，都這麼尊稱那位打過鬼子、槍法出神的老兵。
趙永平轉頭，對著愣在原地的虎子擺了擺手。
“愣著幹啥？趕緊撿回來！”
“喏大一隻貨，別凍硬了，拖回來收拾。”
“哎！來了！”
趙虎子立馬應聲，屁顛屁顛撒腿就衝。
雪地被他踩得咯吱作響，積雪飛濺。
他撅著個大屁股，幾步衝到樹叢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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