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平繼續講解：
“第二種，也是最常用、價效比最高的 —— 苞米麵、黃米麵發酵法。”
楊凡眼睛一亮：“糧食還能熟皮子？我第一次聽說！”
“這就是老祖宗的智慧。” 趙永平淡淡一笑。
“把玉米麵或者黃米麵，兌水調成粘稠麵糊。”
“均勻厚厚抹在清理乾淨的皮板內側。”
“然後把皮子對摺卷緊，密封嚴實，捂在熱炕頭上發酵。”
“捂個兩三天，麵糊自然發酸發酵。”
“發酵產生的酸性物質，能代替硝的作用，鬆散皮板纖維。”
楊凡連忙追問：“發酵完就行嗎？還要處理不？”
“要的。” 趙永平細緻補充。
“發酵透了之後，把表層麵糊全部刮洗乾淨。”
“再反覆揉搓拉扯，皮子立馬就軟乎透亮，品相極好。”
“咱們普通的狼皮、狍子皮、獾子皮，用這法子最合適。”
“不費錢、效果好，賣相也不差。”
楊凡聽得津津有味，繼續追問：“那第三種法子呢？”
“第三種，是冬天專屬省事法子 —— 馬糞捂皮法。”
這話一齣，楊凡微微詫異。
“馬糞？這東西捂皮子，不會有味、弄髒皮子嗎？”
趙永平哈哈大笑，耐心解釋。
“你不懂其中門道！”
“新鮮溼馬糞，發酵熱度高、溫和不燒皮。”
“寒冬臘月天，首接把刮淨的乾淨皮子，完整埋進馬糞堆裡。”
“靠馬糞自然發酵的溫度，恆溫悶上幾天幾夜。”
“取出來之後，皮板鬆軟柔韌，油脂盡數脫淨。”
“唯一缺點就是味道大，得好好通風晾曬。”
“但冬天天冷發酵慢，這法子最穩妥，老一輩冬天全靠它。”
楊凡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門道！那第西種肯定是最好的法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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