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著滿地月色，踩著咯吱作響的積雪。
慢悠悠順著冰河岸邊，往村子方向折返。
兩人身上厚棉襖鼓鼓囊囊。
背上貨堆得高高鼓鼓，遠遠望去確實臃腫龐大。
加上深夜黑影朦朧，輪廓模糊。
也難怪趙國強醉酒眼花，錯看成兩頭下山黑熊。
一路無話，穩步前行。
很快走到村口大土路。
夜裡村口偶爾會有起夜串門、熬夜打牌的村民。
半夜揹著滿簍大魚，太過惹眼。
一旦被人看見，指定閒話滿天飛。
甚至會有人眼紅舉報，被扣上投機倒把的帽子。
楊凡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虎子，低聲說道：
“虎子，咱們今天還是不走村裡。”
“今晚貨太多，太扎眼。”
“萬一撞見夜裡閒逛的人，說不清道不明。”
“咱們跟昨晚一樣，繞莊稼地小路回。”
虎子連連點頭，毫無異議。
“對對對，你說得對！”
“低調穩妥最重要，別惹麻煩。”
“繞地邊走，咋的也遇不到人。”
兩人當即調轉方向。
鑽進田埂小路，踩著殘雪、避開主幹道。
藉著夜色掩護，小心翼翼繞村而行。
小路狹窄、積雪深厚，走起來費勁。
但勝在隱蔽安全，無人撞見。
足足繞了十幾分鍾，兩人才悄悄摸到楊凡家後院。
輕輕推開院門，閃身進去，反手落栓關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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