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連忙雙手接過香菸，恭敬應聲：“魏場長您是長輩、是領導，您隨意喊我就行！”
不等魏宗萬動手，楊凡連忙摸出火柴，“嚓啦” 一聲劃亮，雙手攏著火，恭恭敬敬先給魏宗萬把煙點燃，再給自己點上。
魏宗萬吸了一口煙，看著眼前沉穩懂事的年輕人，語氣帶著幾分好奇。
“小凡，我一首納悶。”
“這數九寒天、千里冰封，整條大河凍得嚴嚴實實，尋常人連小魚苗都摸不到，你是從哪撈出這麼多大貨的？”
楊凡早有說辭，自然從容，笑著回道：
“魏場長，也是運氣好。”
“前段時間村裡來了個山東走街的賣貨郎，走南闖北見多識廣。”
“他閒聊的時候說了幾句寒冬冰河找魚、鑿冰捕大貨的門道，我悄悄記在了心裡。”
“趁著夜裡沒人，偷偷去河裡試了試，沒想到真成了，運氣佔了大半。”
一旁的楊衛國適時開口幫襯，語氣讚許：
“場長，我這二弟從小就心靈手巧、愛鑽研。”
“不光會捕魚，進山打獵、識別山貨、分辨草藥，樣樣都懂，山裡的小東西他一抓一個準。”
魏宗萬聞言眼前一亮，笑著打趣：“哦？這麼說，小凡還是個山裡的好手、小獵人？”
楊凡連忙擺手，謙遜笑道：“場長不敢當。”
“就是跟著村裡老一輩獵人學了點皮毛手藝，偶爾進山打點小野物，貼補家用罷了，不值一提。”
“哈哈，年輕人太謙虛了！” 魏宗萬爽朗大笑，眼神越發賞識，“能撈出十斤級的大魚，絕不是皮毛本事！”
說笑兩句，他話鋒一轉，首奔正題。
“對了，你大哥說，你特意撈魚送我，是想還當初崗位的人情？”
“這一條大魚、一隻老鱉，擱現在的行情，值好幾十塊，你真不心疼？”
楊凡笑得真誠，坦蕩通透，毫無半點算計扭捏。
“魏場長，這有啥心疼的！”
“當初若不是您費心幫忙，我三弟根本沒機會進林場上班、拿穩定工資。”
“為民這幾個月的工資，早就遠超這點魚貨價值了。”
“您照顧我大哥、提攜我們家，我們佔了天大的便宜。”
“幾條河裡撈的野魚、一隻老鱉，都是無本的山裡貨、河裡貨，就是一點心意，壓根算不上啥稀罕東西。”
這番話聽得魏宗萬滿心舒暢，通透、懂事、會做人。
他笑著擺擺手，果斷開口：“好！你這年輕人通透大氣，我就不跟你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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