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頭瞳孔驟然一縮，心頭瞬間涼了半截！
豬圈裡三頭肥豬，只剩兩頭！
最壯最大的那頭兩百斤肥豬，己然不見蹤跡！
地面積雪凌亂不堪，散落著點點暗紅血跡，還有野獸踩踏、拖拽的凌亂痕跡！
“不好！野獸偷豬了！”
老牛頭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抬手抓起牆邊掛著的老舊銅鑼，攥緊木槌，用力狠狠敲下！
哐！哐！哐！
急促、尖銳、慌亂的銅鑼聲，驟然撕裂雪夜的寂靜！
“來人啊！快來人啊！大隊豬圈遭賊了！豬被野東西偷走了！”
“全村人趕緊起來！抓野獸！追豬啊！”
急促的鑼聲、嘶啞的呼喊聲，穿透風雪，傳遍整個寂靜的山村！
夜色裡，家家戶戶的燈火接連亮起，原本沉寂的村落瞬間炸開了鍋！
虎子家就在大隊部正對面，中間只隔一條土路，距離最近，鑼聲聽得最是清晰真切。
此刻的虎子，睡得西仰八叉，呼嚕打得震天響，睡得昏沉死沉，壓根沒聽見外頭動靜。
炕上的趙永平年紀大了，睡眠淺，耳朵靈得很。
急促慌亂的銅鑼聲穿透窗戶紙，清晰鑽進屋內。
他瞬間睜眼坐起，眉頭狠狠擰緊，凝神細聽兩秒，瞬間辨出是大隊守棚的緊急鑼聲！
“壞了！出事了！”
趙永平心頭一緊，不敢耽擱，火速穿衣套褲，手腳麻利，一邊穿衣服一邊俯身猛推熟睡的虎子。
“虎子！虎子趕緊起來！別睡了！大隊那邊出大事了！快起來！”
他一邊喊，一邊快步走到牆邊，抓起自家那把老舊老套筒步槍，槍身冰涼厚重，握在手裡格外踏實。
隨即一把扔到虎子炕頭，沉聲急喝：
“趕緊穿衣服！拿上槍！”
“牛棚那邊出事了，我先過去看看！你麻溜去喊小凡！讓他趕緊起來！抓緊！別磨蹭！人命牲口的大事！”
話音落下，趙永平推門而出，踩著積雪，大步流星朝著大隊豬圈方向狂奔而去。
炕頭上的虎子被老爹連喊帶推，終於從酣睡中驚醒，腦袋昏沉發懵，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坐起來，一臉茫然：
“爹…… 咋、咋回事啊？大半夜的吵啥……”
“別廢話！趕緊動身！” 趙永平早己跑遠，只留下一句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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