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聲響。
那名日軍士兵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瞪大,尿意中斷。他想呼喊,但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己經死死捂住了他的嘴,鋒利的刀刃從他脖頸的大動脈處,精準而快速地一劃而過。
沒有慘叫,只有血液噴湧的悶響。
幾乎在同一時間,篝火旁的另外九名日軍,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十幾名特務營的精銳,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幽靈,從西面八方的陰影中同時暴起。
捂嘴、抹喉、拖拽、藏屍。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配合得天衣無縫。
從第一個人動手,到最後一名日軍士兵被拖入草叢,秒錶上的時間,甚至沒有走過十秒。
篝火依舊在燃燒,荒野重歸死寂,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泥鰍在步話機裡發出了一個代表“清除完畢”的短促訊號。
“嗚……”
幽靈列車再次啟動,緩緩向前。沉重的車輪無聲地碾過鐵軌上尚未乾涸的血跡,以及那幾具來不及拖走的日軍屍體。
“轟!”
面對那道由枕木搭建的簡易路障,列車沒有絲毫減速,首接用它包裹著厚重鋼板的車頭,蠻橫地撞了上去。
木屑紛飛。
列車沒有片刻停留,帶著一股決絕的肅殺之氣,正式一頭扎進了廣袤無垠的華北戰區腹地。
……
黎明時分,天色青灰。
列車在一處極其隱蔽的廢棄鐵路岔口緩緩減速,最終停了下來。這裡地勢低窪,兩側是天然的黃土坡,是絕佳的藏身之所。
一夜的潛行,讓所有人都疲憊到了極點,但沒人敢放鬆。
陸峰第一個走下指揮車,他抓起掛在胸前的蔡司望遠-鏡,利落地攀上了車頂。
清晨的平原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晨霧,能見度很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硝煙與腐爛屍體混合的惡臭,風中隱隱傳來遠方的炮聲。
陸峰沉默著,如同一尊雕塑,舉著望遠鏡,耐心地掃視著地平線的盡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太陽逐漸從地平線下探出頭,金色的光芒刺破薄霧,將遠方的景象一點點照亮。
突然,陸峰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他的視野盡頭,那片被晨光染成金黃色的平原上,升起了一股濃烈、刺鼻、呈現出不祥之色的黑煙。
緊接著,大地開始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沉悶且劇烈的震顫。
“轟隆……轟隆……轟隆……”
。出駛中霧晨從地緩緩正,廓的巨鐵鋼個一,聲鳴轟的極至張囂那著隨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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