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視儀的視野盡頭，山道口出現一團散發橘紅色熱量的人形輪廓。
一名滇軍排長推著破舊的二八腳踏車，搖搖晃晃朝油庫大門走來。
後座掛著的馬燈在山風中來回晃盪。
“來條子了。”王二狗據槍瞄準。
“抓活的太慢，放倒。”
泥鰍從戰術背心抽出改裝過的麻醉手槍。
裝上消音器。
單眼透過紅外瞄準鏡鎖定對方脖頸。
“噗！”
五十米外，滇軍排長脖子一痛，伸手撓了撓。
剛往前推了半步，雙腿發軟。
連人帶車砸進臭水溝裡。
“撤管！抹腳印！”工兵連長一揮手。
幾十人迅速收卷軟管拉走。
幾名老兵拿著樹枝，將大門周圍的腳印泥漿掃平。
卸了下巴的兩個守衛被拖回大門前，擺成靠牆睡覺的姿勢。
五分鐘後，黑風嶺恢復死寂。
連蟲鳴聲都未斷絕。
天光大亮。
曲靖城內，龍鳳樓。
吳大彪在酸枝木大床上睜開眼，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身邊還躺著兩個塗滿劣質香粉的女人。
“團座！出大事了！”
房門被粗暴撞開。
副官撲到床前，軍帽掉在地上，臉色煞白。
吳大彪一腳踹過去，抓起枕頭底下的勃朗寧手槍拉動套筒。
“號喪什麼！日本鬼子打進來了？”
“不是鬼子！是黑風嶺……空了！”副官聲音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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