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會照相的。”
“把這老鬼子現在的慘樣拍下來，連同那把指揮刀的照片，一起發給英美記者。”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山城欠老子錢。”
……
山城，黃山官邸。
窗外的雨還在下。
最高統帥端坐在沙發上。
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參茶。
何應欽推開門。
腳步匆忙。
“委座，前線戰報。”
何應欽的聲音有些發顫。
統帥吹了吹茶水。
“陸峰的裝甲車，全陷在泥裡了吧？”
何應欽嚥了口唾沫。
把手裡的電文遞過去。
“不……不是。”
“陸峰……全殲了日軍第十一軍。連橫山勇都活捉了。”
統帥的手一抖。
滾燙的參茶灑在手背上。
他卻渾然不覺。
“你說什麼？”
統帥猛地站起身。
十萬日軍精銳。
三個甲種師團。
山城百萬大軍擋不住的鋼鐵洪流，被陸峰在一天之內吃幹抹淨了？
“還有……”何應欽把頭低得快貼到胸口。
“陸峰剛才發了明碼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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