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幾塊燃燒的木板，在渾濁的江水中打轉。
死寂。
只有江風吹過炮管的呼嘯聲。
“漂亮！”
泥鰍在電臺裡大喊，“一發入魂！”
老錢蹲在坦克上，拿著鉛筆在賬本上飛快地劃拉。
“十二發炮彈，成本六百積分。回收廢鐵加人頭，進賬一萬兩千積分。”
老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旅長，這買賣划算！回報率百分之兩千！”
“瞧你那點出息。”
陸峰拍了拍炮塔。
“這叫熱身。”
“掛擋。繼續走。”
“咱們的大客戶，還在前面等著呢。”
……
兩天後。
歷經兩天的狂飆。
五百輛T-54坦克和上千輛半履帶裝甲車，碾碎了沿途日軍所有的零星抵抗，終於停了下來。
夜幕降臨。
江風變得潮溼，帶著一股大都會特有的脂粉氣和煤煙味。
陸峰推開頂蓋，站首了身體。
地平線的盡頭。
不再是荒蕪的農田，也不再是破敗的村落。
而是成片成片的霓虹燈。
紅的，綠的，紫的。
在夜空中交織出一種迷離而奢靡的光暈。
那是百樂門的招牌。
那是和平飯店的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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