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由市場！為了偉大的白鷹聯邦！”
財閥們舉起酒杯，轟然大笑。
“砰！”
宴會廳的大門被粗暴地撞開。
一名情報軍官臉色慘白，像見了鬼一樣衝進來，手裡死死攥著一份剛剛截獲的明碼電文。
“先生們……龍淵重工……發報了……”
一分鐘後。
死寂。
偌大的宴會廳裡，只有冰塊在威士忌酒杯裡融化的聲音。
大螢幕上，那句“每噸十美金”的首銷價，像一把生鏽的鋸子，狠狠拉扯著每一個資本家的神經。
“十美金？！”
史密斯一把推開懷裡的金髮女郎，渾身肥肉劇烈哆嗦，衝上去死死揪住情報軍官的衣領。
“訛詐！這是徹頭徹尾的金融恐怖主義！華夏連一臺十萬噸級的水壓機都沒有，他們靠什麼煉特種鋼？靠那些扎著辮子苦力的鐵錘敲嗎？！”
史密斯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充血，唾沫星子噴了軍官一臉。
角落裡。
遠東戰區顧問理查德准將，放下了未動一口的香檳。
“史密斯先生，收起你的傲慢吧。”
理查德看著滿屋子如喪考妣的資本家，像是在宣判死刑，“陸峰是個連子彈殼都要回收的終極守財奴。你覺得，一個守財奴會做虧本買賣嗎？”
宴會廳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理查德扯了扯領帶，吐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心臟停跳的話。
“他敢標價十美金，只能說明一件事——十美金一噸，他依然有暴利可圖。”
“先生們，準備好去帝國大廈樓頂排隊跳樓吧。”
“呃……”
史密斯捂著胸口，心臟病猛地發作。
他首挺挺地向後倒去，砸碎了一整座香檳塔。
玻璃碎裂的聲音，彷彿是華爾街崩盤的喪鐘。
所有人都知道，白鷹聯邦引以為傲的重工業霸權，將在明天早上隨著華爾街的開盤，徹底淪為一地廢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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