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參崴，毛熊國遠東太平洋艦隊司令部。
窗外風雪交加。
室內暖氣燒得滾燙。
艦隊司令尤里上將猛灌了一大口伏特加，狠狠將酒杯砸在桌上。
“破銅爛鐵！全他媽是破銅爛鐵！”
尤里指著窗外港口裡停泊的老舊巡洋艦，眼珠子通紅，像一頭餓極了的西伯利亞熊：“白鷹聯邦的裝甲鋼賣到了三百美金一噸！還對我們限量！我們的戰艦主裝甲脆得像莫斯克郊外的凍土豆，拿什麼去跟島國人拼？”
參謀長站在一旁，噤若寒蟬。
毛熊國重工業雖然龐大，但在高強度特種鋼的冶煉技術上，一首被白鷹財閥死死卡著脖子，當肥羊一樣宰。
造船廠裡等米下鍋，軍艦像下餃子一樣鋪開龍骨，卻因為沒有合格的裝甲鋼，只能在船臺上升鏽。
“砰！”
通訊室的門被粗暴撞開。
一名少校通訊官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手裡死死攥著一份電報，激動得渾身發抖，連軍帽掉在地上都顧不上撿。
“司令同志！明碼電報！是從華夏南京發來的！”
尤里不耐煩地扯開衣領：“念！是山城那位統帥又來要援助了？告訴他，我們窮得連一發多餘的子彈都沒有！”
“不！不是山城！”
少校嚥了口唾沫，聲音拔高了八度，“是龍淵重工！那個用‘人造太陽’炸平了東京的陸峰！”
尤里猛地轉過身，酒醒了一半。
“電報上說……他們向全球無限量供應高強度特種船用鋼板！屈服度超過白鷹聯邦最高標準兩個等級！”
“多少錢一噸？”
尤里一把揪住少校的領子，呼吸急促。
少校的聲音都在打顫：“十……十美金！”
死寂。
司令部裡只能聽到暖氣管道里的水流聲。
“十美金？”
尤里愣了足足五秒，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荒謬！十美金連買一噸廢鐵都不夠！這是華夏人的戰略欺詐！他們連個像樣的鍊鋼爐都沒有！”
“可是司令……”少校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電報後面還有一份單獨發給我們的‘詢價函’。陸峰說，為了支援偉大的北方聯盟，他準備‘無償援助’我們五萬噸特種裝甲鋼。”
“無償？白送？”
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綠色的眼眸裡爆射出餓狼般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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