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沒看地上哀嚎的巖永次郎，目光在大院裡掃了一圈，落在那根被炸斷的日軍旗杆上。
“老錢，這宅子清點得怎麼樣了？”
“發了！老闆，大發了！”
老錢激動得滿臉紅光，抱著算盤跑過來，“小鬼子在南京搜刮的最後一批古董全在地下金庫裡！光唐宋字畫就有幾十箱！還有十幾箱金條！折算下來，起碼能兌換兩千萬大洋的額度！”
“好。”
陸峰吐出一口青煙，“全部裝車。這宅子掛上咱們龍淵重工的牌子，以後當南京辦事處。”
“得嘞！”
陸峰轉過身，目光越過破敗的院牆，看向城南的方向。
那裡的天空，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泥鰍。”
“在！”
“去把咱們這一路攢的‘家底’，全拉出來曬曬太陽。”
陸峰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橫山勇夫、杉山原、還有這個巖永次郎。只要是少將以上的，全給我裝進鐵籠子裡。”
泥鰍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起，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旅長，您是打算……”
“三十萬人的賬，拖得太久了。今天，結清。”
陸峰拔出腰間的M1911配槍，退出彈匣看了一眼，重新推上膛。
“通知全軍。留一個團駐守城門。其餘部隊，目標雨花臺。”
“趙大川！”
“到！”
趙大川渾身是血地跑過來，眼眶依然通紅。
“帶上你獨立營的弟兄，走在最前面。去給先烈們，上墳。”
“是！！！”
趙大川嘶吼出聲，嗓音淒厲而悲壯。
半小時後。
南京城的大街上，出現了一幕讓所有幸存百姓永生難忘的畫面。
一百輛T-54重型坦克在前開道。
中間，是十輛重型卡車。
每輛卡車的車斗裡，都焊著一個巨大的純鋼鐵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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