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中外記者都在這裡！你公然違抗國府命令，你想當軍閥嗎？你想被全天下人唾罵嗎？！”
陸峰瞥了一眼那些瘋狂按快門的記者，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市儈的弧度。
“老錢。”
陸峰淡淡開口。
“在！”
“咱們龍淵重工的肖像權，是不是還沒對外授權？”
“回老闆，獨家版權，謝絕白嫖！”
老錢瞬間秒懂，綠豆大的眼睛冒出賊光。
“那還愣著幹什麼？收錢。”
陸峰撣了撣菸灰，“閃光燈閃一次，收十塊大洋的肖像使用費。膠捲帶出南京城，按張收海關稅。沒帶現金的，拿手錶、金牙抵扣。拒不付款的，視為商業間諜，連人帶相機扔進秦淮河餵魚。”
“得嘞！特務營，開張收費！”
老錢一聲令下，上百名如狼似虎的老兵端著StG44突擊步槍，首接撲向了記者群。
“幹什麼！我是泰晤士報的！我有外交豁免權！”
一個英國記者高舉記者證抗議。
“豁免你姥姥！剛才你閃光燈連閃了五下，五十塊大洋！”
泥鰍一槍托狠狠砸碎了對方的徠卡相機鏡頭，順手擼下了英國記者手腕上的勞力士金錶，“這表算抵押物，多退少補，滾一邊蹲著去！”
“搶劫！這是武裝搶劫！”
抗議聲瞬間被槍托砸肉的悶響取代。
整個受降現場，瞬間變成了大型武裝強拆加搶劫現場。
陳立言看著滿地找牙、被扒得只剩襯衫的外國記者，頭皮一陣發麻。
他引以為傲的“國際輿論”底牌，被陸峰用最粗暴的“收費邏輯”首接砸了個稀巴爛！
陸峰踩著軍靴，慢條斯理地走到陳立言面前。
“你想簽字？”
陸峰指了指那個焊著鐵柵欄的清算櫃檯，“這是龍淵重工的VIP業務辦理視窗。不接待白嫖客戶。”
陳立言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聲音發顫：“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買票。”
陸峰伸出兩根手指，眼神冰冷，“你想坐進櫃檯裡面受降，可以。VIP前排觀摩位，門票兩千噸黃金。交錢，你進去簽字。不交錢，滾出我的營業大廳。”
陳立言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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