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嗤笑一聲,站起身,拉開呢子大衣,從內側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
那不是普通的紙。
而是一張足足有半米長、用粗糙麻布製成的卷軸。
卷軸的邊緣,沾著發黑的血跡,散發著一股經年不散的鐵鏽味。
陸峰將卷軸在櫃檯上緩緩展開。
最上面,赫然寫著六個大字——《南京血債認罪書》。
下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每一個字,都是用鮮血寫成的。
那是南京城裡倖存的百姓,咬破手指,一筆一劃按上去的血書!
陸峰指著那份血書,目光越過鐵柵欄,死死盯著天皇。
“咔嚓。”
陸峰拿起桌上的M1911手槍,拉動套筒,子彈上膛。
他將冰冷的槍管穿過鐵柵欄的孔洞,首接頂在了天皇的眉心上。
“黃金的賬,結了。但龍淵重工查賬,向來查兩本。現在,咱們來對對‘壞賬’。”
陸峰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雨花臺,傳進了在場十萬名士兵和無數南京百姓的耳朵裡。
“八年前,你們在這個地界,強行銷戶了三十萬人。三十萬條人命,那是死賬。黃金平不了,大洋也平不了。這筆賬,只能拿命抵,拿骨頭填。”
冰冷的槍械觸感,讓天皇瞬間失禁,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管流了下來,在泥地裡散發出騷臭味。
“今天,我要你以大日本帝國法人的身份,跪在這三十萬債主面前,宣告破產!”
陸峰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跪下。”
天皇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死死咬著嘴唇。
在幾十萬道仇恨目光的注視下,他試圖保留最後一絲可笑的尊嚴:“我……我是大日本帝國的天皇……是天照大神的子孫……按照《日內瓦公約》,我絕對不能……”
“泥鰍。”
“到!”
“客戶拒不償還血債,啟動強制執行程式。先卸他一條腿,讓他趴著籤。”
陸峰指了指孔洞旁邊的鍘草刀。
“得嘞!”
泥鰍獰笑一聲,大步走過去,一把攥住鍘刀的刀柄,猛地抬起。
沾著暗紅豬血的刀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寒芒,首接架在了天皇的右腿膕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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