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籤……我代表五角大樓同意！”
理查德渾身脫力，像一條被抽乾了水分的死魚，“第一年的一億美金，明天天亮前，會匯入瑞士銀行的不記名賬戶。”
【叮！檢測到跨國智慧財產權交易達成。】
【進賬：一億美金。折算積分：一千萬。】
【當前積分餘額：5.1億。】
視網膜上的數字跳動，陸峰滿意地吐出一個菸圈。
“陸將軍。”
理查德簽完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怨毒。
他看著遠處拔地而起的千萬噸級鍊鋼廠，試圖找回最後一絲大國的尊嚴。
“您的武力確實讓人敬畏。但工業，不是靠炸彈就能運轉的。”
理查德冷笑一聲，“這麼龐大的重工業底盤，需要數以十萬計的熟練產業工人，需要海量的薪水、醫療和後勤保障。華夏的經濟早就崩潰了，您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這座工廠，最多三個月，就會因為資金鍊斷裂而變成一堆廢鐵！”
理查德的判斷很精準。
重工業是吞金獸，沒有國家級的財政支撐，私人軍火商根本玩不轉。
陸峰沒有反駁。
他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勞力士金錶。
“時間剛好。”
陸峰站起身，走到防波堤邊緣，指著遠處的鐵軌，“理查德准將，我帶你參觀一下，龍淵重工的‘零成本特色企業文化’。”
“嗚——！”
一聲淒厲的汽笛聲撕裂了江面的平靜。
遠處，一條臨時鋪設的鐵軌上，一列長達幾十節的悶罐車廂緩緩駛入廠區。
車門“哐當”一聲被粗暴地拉開。
“下車！都他媽給老子滾下來！動作快！”
趙大川赤著膀子，手裡拎著一條沾著鹽水的牛皮鞭，狠狠抽在車廂邊緣。
黑壓壓的人群像沙丁魚一樣從悶罐車裡滾落下來。
他們穿著破爛的土黃色軍裝，眼神麻木、驚恐，像一群待宰的牲口。
是日軍戰俘。
關東軍的殘部、華中派遣軍的潰兵。
整整西十萬人，被剝奪了武器和尊嚴，像填埋垃圾一樣被塞進了這座超級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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