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吳冰的丙字三號院的視窗還有微弱的亮光,他一首可以的只讓火木兩種靈力在經脈中迴圈往復,溫養自己的經脈。
“還是太慢!”
這種速度,至少一年半載才可以恢復原來在蒼梧大陸實力的一成,時間越久,變數越大。但知道自己還不能急,尤其是現在的處境。深吸一口氣,平復心境,吳冰繼續修煉。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丹城主城的一座高塔上,正有兩人在議論他。
“楊念坤新收的那個弟子,今天進傳道堂了!”說話的是個灰衣老者,面容陰冷。
另一人背對他,聲音平淡:“表現如何?”
“中規中矩,沒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據探子回報,那小子在青雲城煉丹大會上表現不俗,拿了第一!”
“第一?”那人輕笑,“青雲城那種小地方的第一,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但他畢竟是楊念坤親自帶回的。”灰衣老者提醒,“楊念坤眼光向來毒辣,能被他看中的人,絕不會簡單。”
那人沉默片刻:“繼續盯著,如果他真有過人之處,要麼拉攏,要麼……除掉。絕不能讓楊念坤那一系再添助力。”
“是!”
“另外,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
“還在查。”灰衣老者低聲道,“界壁波動的源頭尚未找到,但可以確定的是,當時有人強行撕裂界壁,試圖進入蒼梧大陸,只是被界主大人擊退了。”
“能撕裂界壁的人……”那人語氣凝重,“至少是合體期大能,甚至是上面世界的人。這樣的人,為何要強行進入蒼梧大陸?他的目標是什麼?”
“不知。”灰衣老者搖頭,“不過據青雲城傳來的訊息,當時有個年輕人從裂縫中掉出來,被楊念坤救了。”
“哦?”那人轉身,露出一張威嚴的面孔,“就是楊念坤新收的那個弟子?”
“時間吻合。”灰衣老者道,“但無法確定,那年輕人重傷昏迷,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了,楊念坤也沒多問。”
“有意思。”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如果真是他,那他的來歷就值得深究了,能從界壁裂縫中活下來,絕不是普通人。”
“要動手嗎?”
“不急。”那人擺手,“先觀察,如果他和界壁波動有關,界主大人遲早會注意到。我們貿然動手,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是。”
“去吧,繼續盯著。”
灰衣老者行禮告退,高塔上,只剩那人獨自站在窗邊,望著下方燈火璀璨的丹城。
“楊念坤啊楊念坤,你這次帶回來的,到底是福是禍?”
夜風吹過,塔頂的風鈴叮噹作響,那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帶著幾分莫測的深沉。而這一切,吳冰毫不知情,他仍在房中修煉,一遍遍運轉功法,夯實基礎。
吳冰不知道,自己早己成為某些人眼中的棋子。
清晨的傳道堂,薄霧未散。吳冰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手持炭筆,在一本泛黃的冊子上記著筆記。周明遠正在講解“三火九轉”中的文火運用,語速不快,但每句話都暗藏玄機。
“……文火溫養,貴在一個‘穩’字。火候不穩,藥材精華便會流失;火候太過,藥性又會受損。如何把握這個度?”周明遠目光掃過臺下弟子,“靠的不是眼力,不是經驗,而是心感。”
“心感?”有弟子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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