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可以從低階丹藥入手。”
吳冰換個思路，煉製一些品質稍好但又不至於太突出的低階丹藥，少量多次地出售，積少成多。雖然利潤低，但勝在安全，他決定試試。
接下來幾天，吳冰在完成傳道堂功課和煉丹堂學習之餘，開始悄悄煉製一些低階丹藥。回春散、止血散、溫脈散，這些最基礎的丹藥，他一次只煉三五份，品質控制在中等偏上。
煉好後換下丹城弟子袍，穿上普通布衣，悄悄前往外城。外城東區小型坊市，吳冰找了個偏僻角落，擺了個小攤。他不吆喝，只是靜靜坐著，面前擺著幾瓶丹藥，旁邊立著塊木牌，寫著“丹藥出售，價格從優”。
起初沒什麼人光顧，但半天后，有個散修過來詢問。
“回春散怎麼賣？”那散修是個中年漢子，看起來風塵僕僕。
“十靈石一瓶，一瓶六顆。”
吳冰報價比丹城官方略低，但比私下交易市場略高。
“能看看品質嗎？”
吳冰遞過一瓶，散修倒出一顆檢查，點頭：“成色不錯，來兩瓶。”
第一筆交易完成，二十靈石到手。接下來又陸續有幾筆交易，吳冰的丹藥品質穩定，價格公道，慢慢有了回頭客。但他很謹慎，每天只賣十瓶左右，賣完就收攤。而且每次都會改變裝束和攤位位置，避免被人盯上。
這樣雖然賺得不多，但勝在安全穩定。半個月下來，他攢了三百多靈石，仍然是讓百戰甲收好。
這天傍晚，吳冰收攤回城。走到半路，忽然感覺有人在跟蹤，他心中一緊，但沒有慌亂，而是繼續前行，同時暗中觀察。
跟蹤者有三個人，穿著普通但動作矯健，顯然不是普通人，他們保持著一定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吳冰加快腳步拐進一條小巷，巷子狹窄曲折，他熟悉地形，很快甩掉了跟蹤者，但這件事給他敲響了警鐘。
有人盯上他了，可能是執法堂的人，可能是其他勢力的探子，也可能是單純的劫匪。無論哪種，都不是好事。
私下交易雖然能賺靈石，但風險在增加，今天能甩掉跟蹤，明天呢？後天呢？或許該暫停一段時間了，而且需要想辦法接觸更高層次的丹道，尋找更安全的賺取靈石途徑，只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以他現在的身份，能接觸到的資源有限，除非……
吳冰想起那捲《五行丹論》，如果能找到完整的版本，或許能從中得到啟發，創造出一種獨特的煉丹手法，既提升品質，又不引人懷疑。但那是殘卷，完整版可能己經失傳，或者被收藏在更高層的藏書閣。
“或許可以問問陸師兄。”
陸清羽是內門弟子，有權進入藏書閣二層。如果能請他幫忙查閱……但這個請求有些唐突，需要合適的時機。
吳冰決定先等等，等和陸清羽關係更近一些，再提不遲，自己的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軌道。
清晨的傳道堂，吳冰依然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周明遠在臺上講解“火候九變法”，這是三火理論中較為精深的部分，大多數弟子聽得雲裡霧裡，吳冰卻早己瞭然於胸，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下課後吳冰剛走出傳道堂，就被陸清羽叫住了。
“李師弟，隨我來。”陸清羽神色平靜，但眼中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光芒。
吳冰心中微動，點頭跟上。兩人沒有去煉丹堂，而是朝內城深處走去，穿過幾條僻靜的小徑，來到一座不起眼的青石建築前。建築不大，門楣上刻著“內庫”二字，字型古樸，隱隱有靈光流轉。
“這是丹城內庫，存放著各種珍稀材料和典籍。”陸清羽低聲解釋，“你在煉丹大會上獲得第一，按照規矩，可以在這裡兌換一件獎勵。”
吳冰這才想起，當時城主確實說過第一名有額外獎勵，只是後來發生的事太多，他竟忘了這茬。
“楊師叔特意囑咐我帶你過來。”陸清羽繼續道，“他說你根基尚淺，不宜選取太過張揚之物，建議選些實用的基礎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