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監視他嗎?吳冰不敢確定,但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這天下午吳冰從煉丹堂回來,剛要進青竹苑,就被一個人攔住了。是個中年男子,穿著普通的灰色長袍,面容和善,但眼神銳利。
“是李震師弟嗎?”男子微笑道。
“正是。師兄是?”
“我叫陳遠,是內務堂的執事。”男子遞過一塊令牌,“奉長老之命,請李師弟去一趟內務堂。”
吳冰接過令牌檢視,確實是內務堂的執事令牌,上面有特殊的防偽印記。
“不知長老召見,所為何事?”他謹慎地問。
“具體我也不清楚。”陳遠搖頭,“只是奉命傳話。吳師弟隨我來便是,不會耽誤太久。”
吳冰略作思索點頭同意,內務堂是丹城正式機構,光天化日之下,應該不會有危險。兩人離開青竹苑,朝內務堂走去。路上,吳冰暗中觀察陳遠,發現此人步伐沉穩,氣息內斂,修為至少是築基期。
一個築基期執事,親自來請一個外門弟子?這不合常理,吳冰心中警惕更甚。
內務堂距離青竹苑不遠,很快就到了。陳遠帶著吳冰首接上了二樓,來到一間靜室前。
“長老在裡面等你。”陳遠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吳冰走進靜室,室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桌後坐著一位白髮老者,正是他之前在藏書閣見過的守閣長老。
“弟子李震,拜見長老。”吳冰行禮。
老者抬頭看他,目光如電:“坐。”
吳冰依言坐下心中忐忑,守閣長老掌管藏書閣,地位十分特殊,平時深居簡出,怎麼會突然召見自己一個外門弟子?
“李震,你入丹城多久了?”老者緩緩開口。
“會長老,一個半月有餘!”
“一個半月?……”老者輕敲桌面,“這段時間你可曾發現什麼異常?或者遇到什麼可疑之人?”
吳冰心中一震,面上卻保持著平靜:“弟子每日往來於傳道堂、煉丹堂和住處,所見皆是同門師兄弟,並未發現異常。”
“是嗎?”老者盯著他,“那影閣潛入之夜,你在何處?”
“在住處修煉。”吳冰坦然道,“執法堂弟子可作證,他們當時命令所有弟子不得外出。”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話鋒一轉:“你兌換的《五行煉丹精要》,研習得如何了?”
吳冰謹慎回答:“弟子資質愚鈍,只領悟了些皮毛,尚在摸索中。”
“皮毛?”老者似笑非笑,“我聽說,你在煉丹堂協助陸清羽煉製凝霜丹時,提出了用木屬性靈力調和寒氣的建議。這可不是皮毛能想到的。”
吳冰心中一沉,這件事果然傳到高層耳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