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羽愣住了：“師弟，你這？……”
“師兄，我知道這要求過分。”吳冰打斷他，“但你也看到了，改良版的效果強三成。對那些卡在瓶頸，急需突破的修士來說，這是無價之寶。丹城掌握了普通版，可以賺大多數人的錢。我掌握改良版，可以賺少數人的錢，這樣互不衝突，還能互補。”
陸清羽沉默。
“而且，”吳冰繼續道，“改良版的煉製方法，我現在就可以給師父。但普通版的完整丹方，得等師父答應我的條件，我才能給。”
這是交換，用改良版的方法，換普通版丹方的保留權。
陸清羽看了他很久，最後嘆了口氣：“師弟，你真是……膽子太大了！”
“沒辦法。”吳冰苦笑，“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行吧。”陸清羽收起兩個玉瓶，“我會跟師父說，但師父答不答應，我不敢保證。”
“多謝師兄。”
送走陸清羽，吳冰鬆了口氣，第一步算是成了。
接下來，是影七那邊，天黑後，吳冰出現在竹林。
“你遲到了。”
“有點事耽擱了。”
影七上下打量他：“煉氣六層了？進步挺快。”
“僥倖。”
“不是僥倖。”影七搖頭，“是五行靈花的效果吧？”
吳冰心頭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什麼五行靈花？”
影七笑了：“別裝了。你身上有五行靈花的氣息，雖然很淡，但我聞得出來，看來你是用了，怎麼樣？效果不錯吧？”
“……是。”
“那我的提議，考慮得怎麼樣了？”影七盯著他，“每月十顆，用五行靈花煉的，藥材我出，每顆五百靈石。”
吳冰抬頭：“五百太少。”
影七挑眉：“哦？那你要多少？”
“一千。”吳冰道，“而且，藥材要雙份，我煉一爐不一定能成，廢了你得擔著。”
影七盯著他，眼神冷了下來：“李震，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說話？”
“不是。”吳冰坦然，“但你也知道，五行靈花煉的丹，效果有多強。這種丹藥，一旦流出，會引起多大震動，我冒的風險，值這個價。”
兩人對視，竹林裡只有風聲。
良久，影七笑了：“行，一千就一千。但我要先驗貨。”
吳冰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玉瓶，遞過去：“這裡面有三顆，是我用五行靈花的花瓣邊角料煉的。效果比完整花瓣煉的差些，但比普通版強兩倍，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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