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坤笑了，笑的很冷：“私事？李震，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
“弟子不敢！”
“不敢？”楊念坤站起身走到吳冰面前，“那你告訴我，你去百草堂開了儲物櫃，放了什麼東西，又取了什麼東西？”
吳冰心頭一震，楊念坤知道儲物櫃的事？！
“弟子確實用了儲物櫃，但那是……”
“那是跟影閣交易對吧？”楊念坤首接打斷，“三號櫃放丹藥，五號櫃取靈石，每個月初一午時，你還故意晚一天取靈石。我說的對嗎？”
對方全知道了！
“師父，”他聲音發乾，“您聽我解釋……”
“解釋？”楊念坤搖頭，“李震，我給了你機會。讓你煉丹，給你資源，甚至答應你保留改良版丹方。可你呢？轉頭就跟影閣勾搭上了，兩頭吃？好算計啊。”
吳冰低下頭：“弟子……知錯。”
“知錯？”楊念坤冷笑，“我看你是不知道錯在哪兒。你以為你很聰明？以為能瞞過我？百草堂裡面都是我的人。你第一次去，我就知道了。”
吳冰閉了閉眼，果然百草堂有楊念坤的人，他大意了，好在任來不是，楊念坤應該不知道張掌櫃的真正身份。
“師父，”他抬起頭，“弟子跟影閣交易，只是為了靈石。弟子需要靈石，很多靈石，弟子沒有背叛丹城，也沒有背叛您。”
“為了靈石？”楊念坤盯著他，“你要那麼多靈石幹什麼？還是買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弟子……”他深吸口氣，“弟子確實需要靈石開啟一件法器，那法器對弟子很重要，關係到弟子的身家性命。所以弟子才……鋌而走險。”
楊念坤盯著他看了很久，書房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終於，楊念坤嘆了口氣：“李震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有多危險？”
吳冰沉默。
“影閣是什麼地方？吃人不吐骨頭。你今天跟他們交易，明天就可能被滅口。就算不被滅口，一旦事情敗露，丹城也容不下你。”楊念坤聲音緩了些，“你是五行靈體，是丹道奇才。前途無量，為什麼要走這條險路？”
“因為弟子等不起。”吳冰抬起頭，“師父，您說得對，弟子是丹道奇才。可天才也需要時間成長。弟子沒有時間慢慢熬。弟子必須快，必須強，必須……”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必須活下去，還有我需要消耗大量靈石修煉！”
“從今天起，”楊念坤終於開口，“斷絕跟影閣的一切聯絡。丹藥，靈石，交易，全部停止。”
“那……弟子需要的靈石……”
“我給你。”楊念坤道，“每月再加一千靈石。但你必須保證，專心煉丹，專心修煉，不再跟任何不明勢力接觸。”
每月再加一千，那就是兩千，但跟影閣的一萬比……
“師父，”吳冰咬牙，“弟子……答應。”
“不是答應，是必須做到。”楊念坤盯著他，“如果讓我發現你再跟影閣有往來，師徒情分，到此為止。到時候，別說我保不住你，執法堂那邊，我也沒辦法。”
“弟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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