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你看這銀色紋路多清晰，雷靈力含量至少八成。”胖子說著，突然話鋒一轉，“不過這血雷砂不是我收的，是幫人代賣的。那主顧說如果有人問起血雷砂，就帶句話。”
“什麼話？”
“他說：‘想買血雷砂，明天午時城南老槐樹下見。’”胖子頓了頓，“只帶話，別的我一概不知。”
吳冰盯著胖子看了幾息，點點頭，挑挑揀揀的慢了不少藥草之後才離開，東西都進了儲物袋之中，自然被吳影這個土匪暗中黑走了多一半，其餘的則是被百戰甲收走，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沒有回靈霧峰，而是拐進一條小巷，七繞八繞後，敲開了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開門的是林晚。她看起來比上次憔悴了些，眼下的烏青很重，但眼神依舊銳利。
“進來。”
吳冰摘下面具，把暗市的事說了一遍，林晚聽完沉默了很久。
“血雷砂……趙無極果然在大量收購。”林晚走到桌邊，從一堆瓶罐裡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這是我昨晚偷到的，趙無極丹室的廢料清單。”
紙上列了十幾樣材料，大部分是尋常的煉丹輔料，但其中三樣很扎眼：血雷砂、怨魂晶、還有……嬰胎血。
吳冰瞳孔一縮：“嬰胎血？他瘋了嗎？”
嬰胎血是修真界最禁忌的材料之一，取懷孕女修腹中胎兒的心頭血煉製，邪毒無比。用這種材料煉丹，煉出來的絕對不是正經丹藥。
“他沒瘋，只是夠狠。”林晚把紙揉成一團，用火摺子燒了，“這三樣材料組合在一起，能煉一種叫‘血嬰丹’的邪丹。服下後能暫時突破境界瓶頸，但代價是損耗百年壽元，而且會逐漸喪失理智，淪為只知殺戮的瘋子。”
“趙無極己經是金丹修士，他要突破元嬰？”
“不一定。”林晚搖頭，“血嬰丹對元嬰突破有幫助，但更大的作用是……煉製分身。”
吳冰心頭一跳：“分身？”
“血嬰丹可以培養出一具與本體血脈相連的分身，分身繼承本體七成實力，且心意相通。”林晚說，“但煉製過程需要大量的血食和怨氣，後山那三個看守弟子的死，很可能就是為了收集這些。”
她頓了頓：“如果趙無極真煉成了血嬰丹分身，那他在丹城的勢力會翻倍，到時候別說扳倒他，就是查他都難如登天。”
“必須阻止他。”
“怎麼阻止？”林晚看著他，“你現在連他丹室都進不去，就算進去了，你能打過金丹修士？”
吳冰不說話了，畢竟實力差距太大了。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林晚從懷裡摸出個小瓶子，“這是‘蝕靈散’，無色無味，混在丹藥裡服下，會逐漸侵蝕修士的靈力根基。趙無極每天要服大量丹藥維持修為，如果能把這個混進去……”
“太冒險了。”吳冰搖頭，“趙無極是煉丹大師，對丹藥的感知極其敏銳，蝕靈散瞞不過他。”
“所以需要時機，他煉丹時精神高度集中，對服用的丹藥不會那麼仔細檢查。而且蝕靈散需要連續服用七天才會生效，他察覺的時候己經晚了。”
“你打算怎麼混進去？”
“我有我的辦法。”林晚沒細說，“但需要你配合，明天午時城南老槐樹，你去見那個人。不管他是誰，答應他的條件，把血雷砂買回來。”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