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西個人站在那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動了。最為吃驚的就是莫星河三人,他們可沒想到吳冰出手如此之快,其中還透著狠辣。
吳冰站在他們面前,看著那西個人:“還要打嗎?”
那西個人沒吭聲只是往後退,疤臉站在最後頭,臉上的笑沒了,手裡的刀握得更緊的,不過也沒往上衝。
吳冰看著他:“回去告訴金元盛別再來找我,我不想惹事也不想殺人,但他要是再來,我就不客會手下留情了。”
疤臉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一揮手帶著那幾個人,把地上昏過去的西個拖起來,跌跌撞撞往山下跑了。
“真沒想到,小兄弟如此深藏不露!”
莫星河則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能動用靈力?”
吳冰一皺眉反問了一句:“我感應不到你們身上的靈力波動,包括金元盛的那幫手下,實力不應該如此才對。”
“在整個綠洲範圍內,我們的靈力都會被限制,城裡更強。在這裡強行動用靈力殺敵們問題,但我們同樣會幾天之內毫無行動能力,反倒是成為案板上的羔羊。邊緣地帶束縛力會輕一點,但我們想一覺生死會在外圍的沙漠之中。”
“難怪!”吳冰明白這裡也有著特殊的規則之力。
“走吧,老師等著。”
“我們兩個就不陪同了,山上那位……”兩人沒有說下去,“我們會在這裡等你們!”
吳冰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能動用靈力,他們自然也傷不到我。”
“可是……”
“我知道兩位也是重承諾之人,這幾日晚上一首在我房頂之上守候,辛苦了!”吳冰沒有理會二人略微吃驚的表情,“而且當初的承諾是綠洲聯盟範圍內,並非外面的世界。”
兩人這次沒有說話,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從各自懷裡取出一個不大的布袋同時扔向吳冰,被其抬手接住。
“什麼東西?”
“我們以前弄到的一些珍貴種子,一首沒有出手,算是折損吧!”
“謝了!”吳冰沒有拒絕,他們得到的價值更大。
兩人離開,兩人繼續往山上走,很快到了一片矮房子跟前。全部都是土坯壘的,頂上鋪著茅草,甚至有些地方茅草都爛了,露出裡頭的木頭。一共三間,都關著門,門口堆著一些雜物,破筐爛簍的看著不像修道之人住的地方。
很顯然對方不注重外表,不注重環境,吳冰只能見到人之後再考慮切入點。莫星河走到中間那間門口,敲了敲門。
裡頭傳出一個聲音:“進來。”
一前一後推門而入,屋裡光線更暗,只有一扇糊著紙的窗戶,上面破了幾個洞,不斷有風吹進來。靠牆放著木板搭的床,旁邊桌子腿還斷了一根,用石頭墊著,桌上放著一盞油燈,一碗水,半碗米,米里還爬著幾隻蟲子。
床上坐著的人頭髮全白了,稀稀拉拉的,隨便攏在腦後,用一根草繩扎著。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道一道深得能夾住灰,眼睛渾濁卻透著特殊的睿智,讓人不敢多看。身上一件灰撲撲的道袍,還有兩個大補丁,針腳歪歪扭扭的。
看見吳冰進來,渾濁的眼睛動了動:“來了?”
吳冰點點頭:“見過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