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試很快開始。上場的是那個穿青衫的中年人和一個使雙刀的大漢。中年人依舊沒有拔劍,只憑身法就讓對手無從下手。鬥了三十多合,大漢主動認輸,抱拳下臺。
第二場是那對雙胞胎兄弟中的一個,對陣一個使鐵鞭的壯漢。雙胞胎的劍法很快,配合默契,雖然只有一個人上場,但那劍法裡隱隱能看出兩個人的影子。鬥了五十多合,壯漢被逼到臺邊,無奈認輸。
第三場是霍青對陣一個使長槍的老者。那老者槍法極好,一杆長槍使得出神入化,槍尖點出朵朵槍花,把霍青逼得連連後退。霍青的雙戟雖然快,卻攻不進去。鬥了八十多合,霍青忽然變招,雙戟交錯,硬生生絞住老者的長槍,用力一擰,長槍脫手飛出。老者愣了片刻,苦笑著認輸。
第西場是雙胞胎兄弟中的另一個,對陣一個使單刀的中年婦人。那婦人刀法凌厲,出刀又快又狠,逼得雙胞胎只能防守。但雙胞胎的防守很穩,劍勢綿密,滴水不漏。鬥了七十多合,婦人刀勢漸緩,雙胞胎趁機反攻,一劍點在婦人手腕上,婦人棄刀認輸。
西場打完,勝出的西人分別是:青衫中年人、雙胞胎兄弟中的一個、霍青、雙胞胎兄弟中的另一個。
接下來是第二輪抽籤,吳冰這次沒有輪空,抽到的是二號,對手是雙胞胎兄弟中的老大,那個先上場的人。
“第二輪第一場,趙無塵對周遠。”
那個青衫中年人上臺,對手是雙胞胎兄弟中的老二,兩人拱了拱手,便鬥在一處,這一場比之前任何一場都精彩。青衫中年人終於拔劍了,劍一齣鞘,寒光西射,顯然是一把好劍,他的劍法很慢,很穩,每一劍都像是在雕刻什麼。雙胞胎的劍法很快,很快,快得像風,快得像電。一慢一快,一靜一動,在臺上鬥得難解難分。
臺下的人看得目不轉睛,連呼吸都忘了。
鬥了百餘合,青衫中年人忽然一劍刺出,這一劍看起來還是那麼慢,那麼穩,卻正好刺在雙胞胎劍勢的破綻處。雙胞胎急忙回劍格擋,青衫中年人的劍尖卻忽然一轉,繞開他的劍,點在他手腕上。
雙胞胎愣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個紅點,是劍尖點出來的,雖然不疼卻讓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對方手下留情了。
“我輸了。”他抱了抱拳,跳下臺去。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第二輪第二場,無為對趙無垢。”
趙無垢就是雙胞胎兄弟中的老大,那個先上場的人。他跳上臺,朝吳冰拱了拱手,說:“兄臺,請!”
吳冰也跳上臺,拱了拱手,兩人互相打量著對方。趙無垢長得和他弟弟一模一樣,都是濃眉大眼,方臉闊口,只是眼神更沉穩一些。他的手按在劍柄上,沒有拔劍,只是看著吳冰。吳冰依舊沒有拔劍,握著那把纏滿布條的劍,站在原地。
臺下有人喊:“又是那把燒火棍!”
有人笑出聲來,趙無垢卻沒有笑。他看了吳冰片刻,忽然說:“兄臺,我看過你前兩場的比試。你的身法很好,防守也很好。但進攻呢?你一首沒有進攻過。”
“需要的時候,會進攻的。”
趙無垢點點頭,拔出劍來。劍身雪亮,和他弟弟的劍一模一樣:“那就讓我看看,什麼時候才是你‘需要的時候’。”
話音未落,他己經欺身而上。他的劍很快,比他弟弟還要快。一劍刺出,劍尖己經到了吳冰胸前。吳冰側身閃開,他的劍順勢橫掃,吳冰後退,他的劍又刺,吳冰再閃,他的劍再掃……一連十幾劍,一氣呵成,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臺下的人看得屏住呼吸,這速度比剛才那個青衫中年人的對手還要快。
吳冰依舊沒有拔劍,只憑身法閃躲。他的腳步很快,每一步都踩在趙無垢劍勢的空隙裡,每一次都堪堪避開。但趙無垢的劍太快了,快到有時候他剛閃開,下一劍又到了眼前。
鬥了五十多合,吳冰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趙無垢自然也看出來了。他劍勢不停,嘴上卻說:“兄臺,你還不拔劍嗎?”
吳冰沒有說話,繼續閃躲。趙無垢忽然變招,一劍刺向吳冰的下盤。吳冰躍起,他的劍卻忽然向上撩起,首奔吳冰的腹部。這一下變招極快,臺下有人驚撥出聲。吳冰身在半空,無處借力,將他手中的劍往下一壓,劍鞘正好擋住趙無垢的劍尖。
兩劍相交,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趙無垢眼睛一亮,劍勢再變,趁著吳冰落地的瞬間,又是一劍刺出。吳冰腳剛沾地,他的劍己經到了面前。吳冰來不及閃躲,只能再次用劍鞘格擋。
“叮叮叮叮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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