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劇烈地閃爍了一下，整個洞穴開始震動，觸手在黑暗中翻湧，眼睛在紅光中眨動。
“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吳冰說，“你是古老者，你是裂縫的創造者，你是鬼族的創造者，還有你是吃魂魄的東西。”
紅光又閃爍了一下，這回不是生氣，更像是意外：“你知道還來？”
“來跟你做個交易。”
紅光沉默了，那些眼睛在眨，觸手停止了翻湧，洞穴停止了震動。那個東西似乎在思考，一個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古老者，被一粒塵埃提出要做交易。
“什麼交易？”它終於開口了。
吳冰深吸一口氣：“你放鬼族去陰間深處，那裡有你吃不完的魂魄。那裡的魂魄不是活人的，不是鬼族的，是真正的死者的。你去那裡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但你不能再回陽間，不能再害人。”
紅光又沉默了，這回沉默了很久，久到吳冰以為它不會再回答了。
然後它笑了。
那個笑聲很可怕，不是人的笑，不是野獸的笑，而是一種從地心深處傳來的、像是山崩地裂的笑。整個洞穴在它的笑聲中顫抖，穹頂有碎石掉落，地面有裂縫蔓延。
“你以為你是誰？”它說，“你以為你能跟我談條件？”
吳冰舉起木劍，劍身上的金色光芒亮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光，而是一種明亮熾烈的光。那光從木劍上湧出，照亮了整個洞穴，照亮了那些觸手、眼睛和那團紅光。
紅光在金色的光芒中微微收縮了一下。
“我是門的核心。”吳冰說，“門在你的身體裡，也在我的身體裡，你能開啟它，我也能關上它。你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把門關上，永遠關上。你再也吃不到任何東西，餓死在這地底下。”
那個東西沉默了。
它的眼睛在金色的光芒中眨動，像是在重新審視這粒塵埃。它活了不知多少萬年，吃過無數的魂魄，見過無數的人。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跟它說話。
“你不怕我吃了你？”
“怕，但你吃了我，就再也拿不回核心。核心會跟著我一起死，你永遠缺一塊，永遠不完整。你願意嗎？”
沉默，很長的沉默。
然後那個東西又笑了，這回的笑聲不一樣，不再是山崩地裂的狂笑，而是一種低沉的、像是承認失敗的笑。
“沈孤鴻當年也跟我做過交易，他用一隻眼睛，換走了我的一塊核心。你比他狠，你什麼都不給我，就要我答應你的條件。”
吳冰說：“你答不答應？”
紅光漸漸暗了下去，那些眼睛一隻一隻地閉上。觸手一條一條地縮回去。洞穴恢復了平靜。那個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己經弱得像耳語了。
“答應！”
“這麼痛快？我怎麼感覺不現實，甚至不得不防備著你！”
“哈哈哈…你和別人說起的性格完全一樣，有趣！”
“上面那個我所謂的外公告訴你的？”
”。你死殺算打沒就始開一，會不我但，易容很你死殺想我！也非“
。它著看的定淡冰吳”？哦“
”！冰吳你是的實真一唯，下手些那的他有還，了改篡我被憶記的公外你的謂所個那“
。備戒再不也，了低放都劍木的中手連就，去下說方對等續繼的水如靜心而反，波的毫有沒冰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