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怕咱們得希望落空。”萬老爺子遲疑地看著他們說道:“這從古至今開酒樓,食肆的,沒說哪個廚子走了,還得把菜譜留下的,這說不過去。”
“她在店裡研製出來的,就該是店裡的。”萬耀宗站起來厲聲道。
“咱們店裡也沒做過燒雞,滷肉啊!”萬老爺子想了想說道。
“這個?”萬耀宗犯難了,該怎麼辯駁,視線落在了對面二哥身上,“二哥,這怎麼說?”
“沒有前面打下來的基礎,她怎麼能做出美味呢!”萬耀祖理直氣壯地說道。
“對!”萬耀宗神色激動地說道:“二哥說的太對了。從咱們這裡學的,都應該交出來。別想帶走!”
“我沒什麼意見,只是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不能貿貿然行動。”萬老爺子食指輕叩著八仙桌,“不能向天香樓似的,偷雞不著蝕把米,把自己給弄的狼狽不堪。”想了想,“律法上支援咱這樣告嗎?能告贏嗎?”
“這個好像沒有律法,法理人情都說不過去。”萬耀祖老實地說道。
“官字兩張口,給大人塞點兒錢,還不是向著咱們判嗎?”萬耀宗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倒是,那妮子,可沒咱的後臺硬。”萬耀祖傲然地說道。
“那妮子要是公開菜譜呢!”萬老爺子擔心地說道。
“就是怕她公開才告她的,咱們贏了,菜譜屬於咱們得了,就不可能公開了。”萬耀祖痛心疾首地說道:“那死妮子根本不知道菜譜是一個酒樓的根兒,就那麼公開出去,傻得要命。”
“咱們是為了她好。”萬耀宗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事不得緩緩。”萬老爺子猶豫了一下說道。
“爹,您咋還猶豫啊!再等等黃花菜都涼了。”萬耀宗跳著腳看著他說道。
“你小子,穩重點兒,聽我把話說完。”萬老爺子看著皮猴子似的的兒子說道。
“您說!”萬耀宗撩起袍子,坐了下來,一臉的不滿。
“我是說讓那妮子碰的頭破血流,咱們再出手。”萬老爺子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啥意思?那妮子現在不是頭破血流,而是風光正盛。”萬耀宗揮了揮食指說道:“全城的人都盯著她呢!”
“爹提醒的對,全城的人都盯著呢!咱們現在去告她,即便贏了。全城百姓心裡有桿秤,會向著咱們嗎?”萬耀祖眸光陰鷙地看著他們說道:“咱們開酒樓的,沒了食客,你搶回來菜譜有什麼用。”
“現在盯著那妮子的人太多了。”萬老爺子清醒地說道。
“可怎麼讓她撞的頭破血流呢?”萬耀宗著急地說道。
“先讓天香樓探探路?”萬老爺子老奸巨猾地說道。
“這怎麼可能?”萬耀宗梗著脖子搖頭道。
“天香樓吃了那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瞭解秦家,那睚眥必報的性格,吃這麼大虧,不可能不報仇。”萬老爺子老神在在地說道:“明的,暗的肯定找那妮子的麻煩,天香樓的手段能逼得人家破人亡,那妮子能扛得住。”
“這個?”萬耀宗聞言遲疑一下,又趕緊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