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趙亮聞言呆愣愣地看著她說道。
“咋了，科考也不能參加嗎？”萬方遒疑惑地看著他說道：“不行嗎？可以吧！庶子能參加的。”
“進入仕途，就可以為民做主了。”趙亮聞言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嗯哼！”萬方遒琥珀色的眼眸看著他說道：“你還有個寒門沒有的優勢，家世上可以成為助力。”
“不是拖累嗎？”趙亮聞言食指蹭蹭鼻翼。
“這要看你怎麼用？”萬方遒明亮的眼眸看著他說道：“把阻力變成助力，一個家族的資源肯定會有傾斜，想要家族綿延，肯定挑最好的。科舉脫穎而出，正經出身，家族的資源會投向你的。”
“你這麼確定啊！”趙亮眼底浮起笑意看著她說道。
“作為一個正常家族的族長，都希望家族綿延，富貴綿長。”萬方遒茶色的眼睛眨了眨看著他說道：“除非這族長不正常。挑選繼承人，那肯定是好的，挑選歪瓜裂棗的，這是想家族敗落，那就算了，趁早離開，別被拖累了。”
“呵呵……”趙亮聞言搖頭輕笑。
“你笑什麼？”萬方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說道。
“沒什麼？”趙亮聞言微微搖頭，“我會認真的考慮的。”想了想，“以一人對抗天下的官員，你覺得能成功。”
“同窗、同科、同鄉，找志同道合之人。超越血緣，超越地域，為了同一個目標奮鬥。道相同互相為謀，同路人多了，力量大，才能走的更遠。”萬方遒眸光溫潤地看著他說道：“不管你未來幹什麼？得培養自己人。不怕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可不是什麼好詞。”趙亮提醒她道。
“看本質啦！大家的利益是否一致。”萬方遒眸光深邃地看著他說道：“不怕偷雞摸狗的，不怕街面上的地痞無賴，大家奮鬥的目標一致，一個縣城的人就能打天下。”
“呵呵……”趙亮聞言開懷大笑道：“漢高祖劉邦！手底下都是他哥們兒，但是必須聽劉邦的。目標一致，勁兒往一處使。”
趙亮聞言搖頭失笑：“就像是五哥，人家不管怎麼說，還有同鄉抱團。”
“嗯哼！”萬方遒聞言笑著點點頭，“得有自己左膀右臂。養一個哪怕沒有職位，沒有利益也願意陪著你一起走的人。”接著又道：“那些願意保護你後背的人很難得，想一想玄武門，這可是殺他的親哥，親弟，八百就八百。”
“想要成大事，就是得有一群願意跟著你出生入死的人。”趙亮深邃如墨的雙眸看著她說道：“難怪同袍之誼那麼深。”
“這可是死裡逃生，過命的兄弟。”萬方遒眨了眨眼，“人生四大鐵，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
“怎麼只有倆。”趙亮聞言鳳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說道。
“剩下倆是一起幹壞事，握住彼此的把柄。”萬方遒深褐色的眼眸看著他說道。
“投名狀。”趙亮瞭然地點點頭。
“窮人需要去試探，窮人需要很多機緣巧合才能構成自己的左膀右臂。”萬方遒黑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大家族的人永遠可以主動去嘗試。”
“看人是門大學問。”趙亮眸光幽深地看著她說道。
“這當然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萬方遒澄淨的眼眸看著他說道，“看人是練出來的，也是吃一塹長一智，不知道吃了多少虧，練出來的。”目光直視著他說道：“作為大家族的出身，你有無限次的試錯，這個人背叛我了不要緊，在找！總結經驗教訓，可這也比普通人可以試錯的機會要多很多。”
趙亮深以為然地說道：“普通人走錯一步，就萬劫不復了。”
萬方遒忽然想起來，“你將來想幹什麼？”
趙亮眨了眨鳳眸看著她說道：“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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