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峋一步步逼近，坦蕩桀驁，微微勾唇，對他們道：“別慫，再來。”
梁小安等人抹掉臉上的血，也跟著越戰越勇。
好久沒這麼爽的打過一架了。
天知道自從老大被甩，他們過得有多憋屈，在漠北打仗也跟行屍走肉一樣。
現在不同了。
他們老大，還是那個老大。
誰犯到他們頭上來，就別想喘著氣回去。
梁峋只要想想這些人是怎麼一點點把他的愛人逼到彭城，逼到絕境，逼到在不避風雨的草廬裡艱難求存，就只想屠戮殆盡。
在中原引戰的這些與她為敵的義軍，他早就想殺了。
“聽著，一個都不準放跑，老子要把他們的屍體曬成老鼠幹給郭興送去賞味。”
郭興。
梁峋緩緩勾唇，能這麼快知道他們路線的，想來明老八那裡叛離的人就是去投奔了郭興吧。
郭興背後定然還有人。
梁峋反手握著銀槍，黏在銀槍上的血濺了一地，他微微歪頭盯著那群想撤退的義軍，抬步上前，唇落冷聲：“殺了。”
“是，老大！”
曾經的汴南悍匪，如今叱吒漠北的淮河軍，早就不同往日。
軍令如山，蕭渠、逢東、逢春，一個個熱血沸騰的衝上前去掠殺。
梁小安就負責帶人把屍體一具具擺好，待太陽高高的，正好曬成老鼠幹。
這一整天，日起日落……
梁峋特意還騎馬去河裡洗去了身上的血水才回來的，但元鈺仍然掩著鼻子嫌棄道：“別燻著小圓兒。”
梁峋一愣，低頭聞了聞自己袖子。
血腥味是還沒散盡。
他又下了馬車，站一旁吹風。
天氣太好了，風也不大，梁峋掃了一眼，正好瞥到靠著樹站著無事可做的沈裴星。
“過來。”
沈裴星冷哼一聲。
“讓你滾過來。”梁峋的好脾氣對外人只有一句。
沈裴星想拔劍過去砍他，但他又看了一眼馬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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