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峋就能冷眼旁觀,視若無睹。
“還有什麼其他人質嗎?”梁峋冷笑盯著程大海,舔了舔唇,“要是沒有,老子就要索你的命了。”
程大海頓時面色一變,竟被梁峋的目光看得遍體生寒,他下意識下令道:“返航!”
他居然打都不敢打就跑了。
梁小安摸不著頭腦,見過慫的,沒見過這麼慫的。
就這兒,還敢佔著汴南不拉屎呢。
“老大,那我們……”
元鈺忽而出聲打斷:“去撈上來吧。”
再不撈,就真死透了。
梁峋回眸看她,他知夫人心善,但這個老婆子真不值得同情。
元鈺定定看著他解釋道:“我只是想從她嘴裡弄清一些事情。”
梁峋聳聳肩,擺手讓人去撈,夫人發話了,他自然別無意見。
他雖然不待見梁母三人,可也實在無所謂她們活著還是死了,因為他不是裝的,他是真不太在乎血緣關係。
哦,現在不能這麼絕對了。
他家小圓兒身上流著他和妻子的血,他還是很在乎的。
恩,非常在乎。
梁峋懶洋洋的轉過身去逗弄女兒去了。
至於程大海那慫比,不急。
很快,他就會知道這個慫蛋是哪兒來的了。
稍晚一點,逢東就回來稟報了。
“兩廣那邊逃過來的,看著咱汴南好就佔下了,他還一個大哥,叫程大山,在兩廣那邊稱霸,所以程大海敢這麼囂張,就是仗著程大山。”
梁峋不置可否,管他山海,敢擋了他的路,都得給他平了!
“老大,那我們怎麼打?”他們現在沒有船,真想越過江去打,還得造船,那可不是一天兩天功夫就能造出來的。
“汴南有個老朋友,你們說是不是該請他來喝喝茶?”梁峋一邊抱著女兒,一邊似笑非笑。
梁小安拍拍腦袋,終於好使了一回兒。
“下三濫!”
“哦不,是下三道!”
梁峋嗯哼一聲,越是這種三教九流的人,在亂世就越活的久,會鑽營,下三道可是從小就在汴南混到今天,沒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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