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破門。”姜硯拔劍。
祖劍脫手而出，劍尖拖著金色的尾光撞上哨崗大門。
凍土夯成的厚門炸開一道裂縫，碎土簌簌往下掉。
沒等裡面的人反應，第二劍己經跟上，舊劍從裂縫中鑽進去，沿著門後的鐵閂一旋。
鐵閂應聲而斷。
與此同時塗山野的箭雨從側翼傾瀉而下，弩機還沒射出幾輪就被壓了下去。
路法帶兵衝進缺口，姜硯雙劍開道，數十回合後斬了守將，一劍削斷了哨崗中央的旗杆。
天狼的軍旗轟然倒下，濺起一片塵土。
狼牙崗從接戰到陷落，不到兩個時辰。
姜硯留下三百人駐守，補充箭矢和乾糧，然後翻身上馬。
全軍繼續往下一座哨崗進行支援，當天黃昏之前又下一座。
第二天又下三座，第三天，天狼前線八座哨崗全部拔除。
捷報像雪片一樣飛回中軍。
姜硯的徵北軍在前線高歌猛進，軍功積累的速度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戰後清點，傷亡不到一成，讓軍中不少人士氣高昂。
塗山璟站在大帳裡，看著輿圖上那片己經沒有了天狼標記的空白地帶。
目光越過邊境線，落在更遠處那座標註著“斷碑”二字的城池上。
腦子裡一個之前從沒想過的念頭冒了出來。
天狼前線哨崗全部拔除，對方的防線己經徹底暴露。
而訊息傳到斷碑城還需要時間，等那邊反應過來再調兵佈防，這中間有一個極短的視窗期。
塗山王朝和天狼王朝開始摩擦的這幾年，邊境線拉鋸了無數回。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能真正威脅到對方的邊城，己方暮雲城和對方斷碑城，上一次打到對方城下還是百年前的事了。
但這次不一樣，天狼剛在攻打哨站時折損不少精銳，元氣未復，前線哨崗又被拔了個乾淨。
斷碑城的守軍現在興許還不知道哨站己經丟了，就算知道，也沒那麼快重整防線。
這是百年難遇的視窗。
塗山璟提筆，修書一封，將戰況和自己的判斷寫得清清楚楚，在末尾添了一句：若趁此視窗反攻斷碑城，或可一錘定音。
很快，一隻隼妖從北境大營中掠出，飛速將信送往王都。
第二日塗山烈收到信的時候正在批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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