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關前，廝殺聲震天。
飛劍拖著各色靈光在空中對撞，法器爆裂的碎片如雨般墜落。
一天後，地面早己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坑坑窪窪全是靈力轟出的焦痕。
姜硯一劍削斷迎面撲來的飛劍，左手舊劍脫手而出，在敵陣中迴旋絞殺。
但他的注意力始終分出一縷在劍璃身上。
白色軟甲在敵群中穿梭，人皇劍訣的劍光在她周身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光網。
少女的馬尾在風中飛揚，劍尖每一擊都落在最薄弱的關節處。
姜硯收回目光，這丫頭己經不需要他操心了。
此時一道傳音忽然鑽入耳中。
“姜侯爺。”
聲音蒼老渾厚，帶著久居上位者的威嚴。
姜硯手上劍勢不停，神識掃向城樓。
赫連烽火站在最高處，目光穿過混亂的戰場落在他身上。
“你是人族，不是狐族，在塗山能做到的，在天狼一樣可以，塗山能給你的，天狼加倍。”赫連烽火的聲音沉穩有力，“金銀、爵位、封地，你只管開口。”
姜硯一劍劈翻欺近的狼騎，沒有回應。
赫連烽火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我知道你在意人族，只要休戰，天狼境內所有人族與天狼一族平起平坐，這是陛下親口承諾的。”
姜硯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天狼王朝以狼族為尊，向來視人族為草芥。
赫連烽火能開出這樣的條件，若非段臨淵暗中授意，便是他自己信口虛言的試探。
不管哪種，都說明天狼己經急了。
但這條路註定走不通。
且不說塗山烈待他不薄，光是若水還在王都等著，就足夠讓他沒有任何理由站到天狼那邊。
姜硯不再理會那道傳音。
手腕一翻，祖劍劍芒暴漲，將面前一個金丹狼騎劈飛出去。
這就是回答。
城樓上，赫連烽火等了一會兒。
沒有迴音。
他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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