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拉著林初走到蛋糕前。
“許願許願！”
林初雙手合十。
片刻後睜開，俯身吹熄蠟燭。
小小踮著腳尖湊過來：“林初哥哥你許的什麼願？”
“說出來就不靈了。”
“告訴我嘛！”
“不行。”
“就告訴我一個人！我保證不告訴姐姐！”
“不行。”
小小鼓起腮幫子。
幾人熱熱鬧鬧地分吃了蛋糕。
“好吃！”小小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眼睛眯成月牙，“我堆的水果就是好吃。”
“那是我們烤的胚好。”若水又切了一塊遞給采薇，“你的靈紋雖然歪了，但奶油沒塌。”
眾人打打鬧鬧一首到深夜，客廳裡靈光花燈還在半空中緩緩旋轉，桌上的菜餚己經掃蕩了大半。
若水忽然站起來，推著林初的後背往浴室方向走：“快去洗澡。”
林初被她推得莫名其妙，回頭看了一圈。
滄瑤正低頭收拾盤子，采薇假裝在疊餐巾，小小把臉埋在果汁杯後面，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你們今天怎麼都不搶浴室了？”
“讓你先去還不好。”若水把他推進浴室，順手把門帶上。
林初站在淋浴下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洗完澡換好衣服，推開主臥的門。
裡面空無一人。
床鋪得整整齊齊，落地窗外是深城的萬家燈火。
林初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往常這個時候，大家早就在床上了。
“有貓膩。”
他正想出去找人，房門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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