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誠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
“有時候,同樣的一件事情,不同的國家會根據自己的立場,制定不同定義。
就像棒子國的地圖,小本子國的歷史,都是脫離事實的胡扯。
老師,這一點這個我說的沒錯吧?”
西哲老師雖然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卻也沒有打斷他的發言,而是點了點頭,讓他繼續往下說。
“西哲本身也是來自於西方,雖然咱們根據本國情況進行了一些改造,但是並沒有掌握西哲的話語權。
西哲裡面很多東西,都是那些西方人和留學歸來的親西方學者定義的。
自身沒有定義權的東西,別人夾雜一些有利於自己的私貨,再傳播給我們,對我們進行思想殖民,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聽到這裡,西哲老師的第一次露出鄭重的表情,仔細打量著他,卻沒有出言打斷。
“西方人勾結國內的反動勢力,對我們進行思想殖民由來己久。
像我們日常接觸到的影視劇、書籍和雜誌報刊,基本上都有思想殖民的影子。
西方人的一些思想毒瘤,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不斷腐蝕著我們的國民精神……”
劉明誠正說得起勁,班裡一個學生站了起來,痛批道:
“你這是封建頑固的保守思想,如果西方的自由思想有問題,為什麼他們這麼先進,我們這麼落後!?
我看你就是反動派,想要阻擋我們接受西方先進思想,阻止國家進步!”
一頂大帽子扣過來,劉明誠也有些無語,訕笑一聲,就要坐下。
“同學,你繼續說,說完再坐下。”
西哲老師抬了抬手,又安撫了一下另外一個同學,示意他繼續往下講。
劉明誠無奈,乾脆豁出出去了,梗著脖子繼續說了起來。
“落後就要反思,但是,並不是所有的反思都是對的,包括我說的,也未必全是對的。
就好比咱們的救亡圖存的道路,從洋務運動,到戊戌變法,再到辛亥革命,後來的保皇運動,護法運動……
首至後來的解放戰爭,以及近幾十年的一些探索,回頭看看,很多路都是走錯走彎了。
咱們學習西方經驗,尋求民族偉大復興的道路,也不可能是一帆風順的,其中註定會走很多錯路。
西方人的個體自由和解放是沒錯的,但是自由也應該是有標準的。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無牽掛,隨心所欲,這種自由是麻木扭曲的自由。
如果任由其氾濫下去,所有人都會從保守的極端走向開放的極端,從追求國家、民族和家庭的價值,轉而尋求自身的價值。
當然,某些人只能盡到本分,創造不出來無與倫比的價值。”
劉明誠不合時宜地說了個冷笑話,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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