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劉明誠來到濟市火柴廠,原火柴廠2000多在冊員工或者家屬代表都來到了這裡。
為了拉近雙方的距離,劉明誠還專門擺了近百桌大席。
等酒菜開始上桌,劉明誠這才出現。
他來到一處現搭的臺子上,拿著喇叭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身上,彼此之間還在竊竊私語。
“大家應該都聽說了,我打算承包火柴廠進行改制……”
不等他說完,就有人嚷嚷起來,打斷了他的講話:
“我不管你們怎麼官商勾結,不把我們的問題解決,這件事沒完!”
“對,把貪掉的錢都吐出來……”
看到大家情緒又開始激動,劉明誠咳嗽幾聲,打斷了現場的混亂。
“大家先聽我說,等我說完你們再說,咱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吵架的。
如果誰再搗亂,就是不想解決問題,就是群眾裡面的壞人!
大家應該聽說了,我收購的並不是你們一家,市裡將咱們市的這類企業,都打包給了我。
市裡也想解決大家的問題,但是市裡沒錢,我來這裡,就是給大家送錢的。
各位長輩,各位兄弟姐妹,事情己經這樣了,你們覺得我還能把事情搞得更糟糕嗎?”
聽劉明誠這麼說,大家瞬間安靜了不少,雖然還有人在竊竊私語,但沒有人再主動出來打斷他的講話。
“咱們火柴廠的窟窿超過5個億,整個濟市類似企業加一塊,至少有50億的窟窿。
而咱們濟市在不影響正常發展的情況下,每年可動用的資金只有5000萬~1億。
哪怕市裡把錢都用來給大家補償,沒個幾十年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聽劉明誠這麼說,現場又開始騷動起來。
“咳,大家聽我說完,有意見一會兒再說也不遲!”
劉明誠喊了一嗓子,讓現場的騷亂再次平靜下來。
“這還只是咱們濟市,整個山省,窟窿超過3000億,而全國的窟窿,更是接近5萬億!
咱們國家現在每年都是入不敷出,國債哐哐發,根本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所以,大家鬧是沒用的,如果鬧就管用,所有人都去鬧,國家還要不要發展了?”
看到現場又要把騷動起來,劉明誠趕緊清了清嗓子,將騷動壓下來。
“事實上,我的生意並不在濟市,而是在泉城市。
可我的根在這裡,我在外面賺了錢,自然想回報一下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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