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貧困兒童的補助,經過他們層層盤剝,到了孩子手裡只剩一半。
還有些人,會透過複雜的國際慈善網路,把境內的錢以援助名義轉出去,變成他們日後移民揮霍的資本。
更為離譜的是,有些基金會的淫蟲,甚至會把大家捐的錢當籌碼,脅迫別人的妻子、孩子的母親屈服。
他們還不把錢一次性給人家,而是把對方當成了長期玩樂、剝削的物件。”
聽劉明誠這麼說,幾個女孩滿臉憤怒,顯然有些人的惡,超越了做人的底線。
“國外也是這樣嗎。”
“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們黑得更純粹。
畢竟,國內很多違法的東西,在國外髒得很合法。
國外的那些有錢人,會利用法律漏洞,把基金會做成家族的‘免稅私人銀行’。
錢在基金會里投資增值,家族成員領高薪做管理員,還能抵稅,這是制度性的藏汙納垢。
慈善是給上帝看的,慈善圈是給人看的,而真正的惡魔,往往藏在最亮的光裡面。
所以說,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成立什麼慈善基金,這種穩賠不賺的事,我不會讓小姜沾染的。
如果真要捐錢,我們自己捐就行,沒必要跟他們牽扯太深。”
聽劉明誠說完,眾人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王旻開口說道:
“劉明誠,你這樣也太絕對了,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壞人,如果所有的慈善機構都那麼不堪,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劉明誠聞言笑了笑,解釋道:
“你說得對,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完美的事情?很多東西都有它的潛規則。
那些邀請我參加慈善晚宴的,我從來不參加,也不會捐一毛錢。
只是在事後,我才會挑一些名聲相對好的,匿名捐一些錢給慈善機構。
他們慢慢的也摸清了我的脾氣,只是象徵性邀請我一下,然後等著我給他們捐錢。
雖說,這些錢有時候連一半都用不到困難的人身上,但多多少少還是能幫到他們的,總比見死不救要強。”
“劉明誠,你這樣何嘗不是在助紂為虐?他們見有利可圖,只會愈發貪婪!”
“人不可能一步就走到羅馬,所有事情的完善都需要一個過程,有時候,我們要學會嘗試去接受一些不太完美的過程。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也要跟邪惡作鬥爭,這樣才能推動社會的進步和發展。”
說到這裡,劉明誠看了幾人一眼,笑著說道:
“人很容易受人和環境的影響,我們宿舍老二他有個親戚,他親戚有個女閨蜜。
那個女閨蜜離婚以後,兩三年時間,就把身邊的閨蜜全都勸得離婚了。
只有他那個親戚看情況不對,自己提前跑路了,才沒有像其他人一樣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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