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真長歪那也沒辦法,高科技產品還有良品率呢,孩子怎麼可能全都教得完全滿意?
在維持家庭整體利益的前提下,物質上相對公平就夠了,就己經盡到了父母的責任。
有時候,越執著越事與願違,灑脫一些反而給孩子更小壓力,讓他們能更健康成長
我們不需要讓每個孩子都感覺一樣被愛,只需要讓孩子知道父母愛他們,知道自己沒有被家庭排除就夠了。
大多數家庭之所以有問題,就是因為沒有做到我說的這些。”
“姐夫,國外的父母可以和孩子做朋友,為什麼我們不能?”
小表妹忍不住開口問道。
劉明誠聞言看了小表妹一眼,稍微組織一下語言,繼續說道:
“丹丹,事實上,華夏式父母,再加上西方的道德正確,就是左右腦互搏。
華夏式家庭講求的是愛和規矩,是可量化的,西式思維是道德正確,是不可量化的,這兩者本質上就衝突,是很難教育好孩子的。
這兩種思維在同一個父母身上交替出現,就會導致左右腦互搏。
父母一邊覺得孩子該管,一邊又害怕傷害孩子;一邊想立規矩,一邊又陷入自我懷疑。
最終的結果就是,孩子感受不到穩定的邊界,做事純靠他們那個年紀的主觀能動性,路不走歪才怪。
在我看來,西方家庭思想本身就是極端的,是建立在特定神權基礎之上的,和我們的傳統理念本身就衝突,根本不能照搬,需要中庸調和後實現華夏化。
西方家庭思想的根基,本質上就是神權秩序的延伸。
我們的愛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交換,而他們的愛,是‘人——神——人’之間的交換。
舉個例子,我們出賣朋友會內疚,會想著補償。
他們的想法是向他們的神贖罪,只要神同意了,又或者神的使徒同意了,發個贖罪券就夠了。
可是,這一套在我們這裡行不通,我們傳統理念裡沒有神權,只有人倫物理。
當你在網上看到那種‘華夏式父母如何不懂愛’的論調,它們其實是在用一種‘神權道德’的尺子,去丈量一個‘人倫系統’的家族關係,得出的結論自然是‘不合格。
但是,那並不是系統本身出了問題,而是尺子用錯了。
我們要做的是中庸調和,是本土化重構,而不是妥協。
真正有效的家庭理念,不會是照搬任何一種模式,而是用華夏的框架,去容納西方的工具。
所以說,教育孩子不要把複雜的問題簡單化,也不要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
我的傳統道德是一種秩序,西方的普世道德是一種失序。
我們的社會穩定器是基於愛形成的共識,他們的穩定器是神權下的社會契約,本來就是一件事情的兩個極端。
當然,說我們極端也不對,我們只是稍微偏保守,重人倫,他們太自由,輕人倫。
他們沒有多少人倫,才喜歡把所有的感情標準化、形式化,用來承載他們神權下扭曲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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