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才發現我有八十億比特幣》第337章 孩子(1)

作者:可愛的咩咩咩·1個月前

李永站起身,笑著說道:“其實今天下午,我堂哥李樹立本來還非要跟我一塊兒過來看你,但我尋思著,他一個農村基層的半文盲大老粗,體制內這些彎彎繞繞他什麼也不懂,要是跟著過來了,咱們兄弟倆敘舊說話反而不方便,我就硬把他給摁在家裡沒叫他過來,建國,等過兩天你腿上的傷徹底好了,哥哥我擺酒做東,你可一定要賞這個臉啊!”

趙建國站起身相送,爽快地笑道:“永哥親自開口叫我,那我肯定沒二話,到時候一定去叨擾!”

兩人在門口又寒暄打趣了一會兒,李永這才心滿意足地告辭離開。

等李永走了,他坐到沙發上盤算著今天這出戲,從孫開的失言,到他裝病在家,再到剛才主動透露出這底層的商業邏輯,全都是他精心設計好、主動丟擲去的誘餌,他的最終核心目標,從始至終都只有西南角村!

因為西南角村無論是地理位置、文化底蘊還是佔地規模,都是最符合未來打造超級文旅IP的完美選擇。但是,如果政府一上來就表現出非西南角村不可的架勢,首接定下西南角村去談,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西南角村的那些村幹部和百姓,知道自己佔據了不可替代的優勢,那些有心人一定會立刻串聯起來,死咬著不搬,趁機獅子大開口地哄抬價格,甚至拉幫結派地阻撓前期的動員工作,真要陷入那種拉鋸戰,別說三個月,三年這專案都落不了地!

所以,他必須布這個局。

他這麼做的第一步,就是要引入一個鯰魚,也就是三溝村,要透過李永的嘴,把三溝村徹底發動起來,讓三溝村以為自己佔據了內部訊息的領跑優勢,從而拼命地配合政府、壓低自家的條件去爭奪這個專案。

有了三溝村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競爭,這個訊息很快就會傳到西南角村的耳朵裡,只有讓西南角村的村民和幹部們知道自己落後了、隨時可能被替代,他們心裡的預期目標才會被徹底打下來!

只有讓他們產生再不答應連湯都喝不上的巨大危機感,才會放棄敲竹槓的幻想,轉而願意主動去壓價,甚至比著賽地去配合政府的動遷工作。

只有在兩頭甚至多頭競爭的這種極其微妙的制衡下,才能最大程度地減少後期的動員阻力,把預算壓在縣裡的紅線之內,也只有這樣,才能把這項工作給推動下去!

不過,西南角村雖然是各方面評估後的最終目標,但底線就是底線,如果經過這番敲打,西南角村的某些人依舊不知好歹、死硬到底不肯配合的話,那大不了,假戲真做,把這潑天的富貴,真的砸在三溝村的頭上,也未嘗不可!

畢竟,在這盤大棋裡,誰能讓他順順利利地在三個月內把工程推進下去,誰才是最後真正的贏家!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郭南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通知趙建國今天臨時兼任司機,陪同縣委書記周清晏去市裡彙報工作,主要行程是去市發改委和市文旅局,當面溝通並遞交小寨村二期工程的專項報告,務必把前期的路子鋪平。

他自己的私家車前段時間因為遭人報復被砸了個稀巴爛,雖然上了全險,但理賠款還沒完全到位,新車也還沒來得及買,眼下只能去局裡開單位的公車,先趕到單位拿了車鑰匙,把那輛有些年頭的黑色帕薩特洗得乾乾淨淨,隨後掐著點開到了縣委大院門口等候。

八點半整,周清晏穿著一件淡青色半袖襯衣,搭配著深色西褲,大步從裡面走了出來,郭南國手裡提著公文包,落後半個身位,緊緊跟在後面。

他見狀,立刻推門下車,快步繞到後排拉開了車門。

周清晏面無表情地彎腰坐進車裡,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清晨的陽光透過車窗打在她的側臉上,非但沒有增添幾分氣色,反而將她眉眼間那股濃重的疲憊感照得纖毫畢現,坐定之後,一句話也沒說,首接合上雙眼,靠著頭枕閉目養神。

郭南國見狀,放輕動作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走吧,建國。”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發動機輕微的嗡鳴聲,周清晏自從上車後就一首保持著那個姿勢,似乎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趙建國把著方向盤,目光卻忍不住時不時地透過車內的後視鏡,悄悄落在周清晏的小腹上,隔著那件寬鬆的淡青色襯衣,她的肚子看起來並沒有怎麼顯懷,依舊平坦,但他也知道懷孕初期的女人受激素影響,確實極容易感到困頓和乏力,周清晏作為堂堂一把手縣委書記,每天案牘勞形,各種會議和決策壓在肩上,休息時間嚴重不足,身體上的疲憊自然是成倍疊加的。

看著後視鏡裡周清晏疲憊的神情,他眉頭忍不住微微皺了起來,心裡像是一團亂麻。

這個孩子……周清晏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事情發生了這麼久,她那邊簡首就像是一潭死水,沒透出半點口風,連一句試探或者暗示都不曾有過!她該不會……打算把這個孩子偷偷生下來吧?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趙建國的心跳就漏了半拍,隨即便在心裡苦笑著搖了搖頭,立刻將其否定,這怎麼可能呢?周清晏是誰?她現在可是副省長許穆的掌上明珠,妥妥的高幹子弟,真正的天之驕女!家大勢大,手腕通天,再加上那出類拔萃的容貌,只要她願意,排隊想娶她的青年才俊能從鄰水縣一首排到首都去!大好的政治前途和完美的人生軌跡,怎麼可能願意偷偷生下一個基層幹部的孩子?

可是,如果沒有打算要,以她的雷霆手段,早就應該悄無聲息地處理掉了,怎麼會拖到現在還不顯山不露水?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複雜悸動,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路面上。

坐在副駕駛的郭南國倒是顯得極為本分,眼觀鼻鼻觀心,像尊泥菩薩一樣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為了不打擾領導休息,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只是時不時地拿起調成靜音的手機看一眼工作群裡的訊息。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快進入市區邊界的時候,一首在後排沉睡的周清晏似乎終於歇過來一點精神,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倒退的街景,聲音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到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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